東瀾席位上,宋施施用手捂住小,發出含糊不清的驚呼。
但凡是個聰明人,這時都不會去捋楚皇的虎鬚,宋居然這樣做,無疑是在自尋麻煩。
於此同時,徐飛龍也忍不住對楚嬴吐槽:“楚兄,你說這個東瀾世子是不是瘋了,那個大皇子真這麼厲害嗎,竟讓他如此執著?”
當然厲害,比你想象的還厲害……楚嬴靦腆地笑笑:“這,我也不是很清楚。”
“哼!你當然不清楚,就你們這兩個不學無之輩,又怎知青玉案作者的厲害?”
原來是耿明忠聽了兩人的談話,故意諷刺,這傢伙似乎已經從失敗的影中走出來了。
楚嬴玩味地看著他:“哦,我們不知道,莫非你知道?”
“廢話,那首青玉案,註定是流芳千古的絕世佳作,非詩詞一道大師難以作出,可見這位未曾聽聞過的大皇子,學問必然深不可測,已經遠超我等凡夫俗子……”
耿明忠說到這忽然打住,旋又出譏笑:“我和你們說這個幹什麼,憑你倆的淺學問,哪懂得這其中的道理。”
“不懂就不懂,沒學問怎麼了,我和楚兄還不是一樣逍遙自在,你說對吧,楚兄?”
徐飛龍直接頂回去,有楚嬴這個同道在邊,他毫不覺得當文盲是件丟臉的事。
“龍兄見諒,這話在下不敢苟同,人生在世,總還是要學點東西的。”
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楚嬴好心勸導了一句。
“哈哈……拜託楚兄你別這麼一本正經,我學東西,說得好像你就學過一樣,咱倆半斤八兩。”
徐飛龍揮舞著胖手樂不可支,覺得楚嬴一定是在開玩笑。
正笑得開心,忽然上首傳來大太監劉允的聲音:“陛下有令,請大皇子殿下即刻出列。”
“果然還是避不開。”
楚嬴嘆了口氣,喝口茶漱漱口,隨後從座位上站起來。
他其實早有預料,大楚本就連輸六場,第七場又丟這麼大個人,對於宗主國來說,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接。
楚皇這是鐵了心要挽回大楚面,為此,即便搬出他這個皇家棄子也在所不惜。
“楚兄,人家大皇子,你起來幹什麼,還不快坐下,一會兒被發現了……”
胖子嚇了一跳,趕出聲提醒,然而楚嬴卻似置若罔聞,對著上首躬一禮:
“兒臣領命。”
轟……
胖子彷彿被雷劈中,大張,足以塞下一枚鵝蛋,半晌才結道:
“你你你……你是大大……大皇子?!”
“龍兄,容在下重新介紹,在下姓楚名嬴,份嘛,便是你說的這個。”
楚嬴回頭衝他笑笑,隨後整理一下衫,邁步離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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