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飛哥你那麼快的嗎?”
對於向俊飛那麼快結束戰鬥,還是難得的一件事,畢竟要知道剛剛彭世英是佔據了對手中毒的優勢,直接讓對手自然掉掉到死才能那麼快結束比賽的,不得不說毒龍潭這個元素的存在非常不合理,只要其中一方中了毒,然後中毒的玩家還不能追到對手,基本宣告遊戲結束。
“不是我快啊,我遇到一個跟我站擼的法師,你說讓我怎麼輸。”向俊飛攤了攤手。
“這都比賽進行到這個階段了還會有這樣的憨憨!”蘇婷妹子也是大法,自然知道法師跟丹霞站擼的後果。
“可能是那個法師覺得他自己的生存屬很高吧,事實上也不低了,我砍他明顯傷害稍微低了一些!”
現在階段確實有人玩法系就是這麼玩的,屬拉滿,這樣的玩法好就是遇到不是特別猛的理玩家一般都是可以抗著對手的攻擊施法,只要理玩家的每次攻擊不至於打出他百分之十的生命值的傷害那麼就不會打出一個額外的debuff,既然打不出debuff那麼就不會打斷法的釋放,法師單位,懂的都懂,法師不僅僅群傷能力強,即便是單法也是非常的兇猛,毫不亞於理玩家。
“自信的耐法啊!”沈妹子嘖嘖道。
“我覺得還是蘇婷妹子那種有作的法好一點!”向俊飛說道。
向俊飛不是沒跟蘇婷妹子打過,蘇婷妹子法系的水平不低,但是也還不至於能打敗向俊飛這個層次的玩家,那次自然是被向俊飛拿下勝利,但是對比一下蘇婷妹子和那個耐法玩家,顯然是蘇婷妹子的威脅程度更大,而且大的不。
玩一種流派,比如耐法,就必然要犧牲掉一些其他方面的屬,耐法玩法的移速度之類的自然不會太高,耐法沒有那麼靈活,一般而言也就是一些作比較拉的玩家玩這樣的法師更合適,像有作的玩家,還是可以稍微選擇更加靈活的屬,即便只是一個移速度,那還是很有作空間的,畢竟活著才能生存,畢竟高玩們可不會因為你的裝備撐的屬就揍不你,高玩能打出高額傷害。
“不過說真的,我打青煙門這樣的門派是真的不好打”彭世英苦笑,他這些天打的青煙門玩家可算把他累的夠嗆,像他這種散修,學的一控場技能,打傷害也是那種靈屬的法,打青煙門的話,靈力沒青煙門高,打的傷害也相對會低很多,所以即便能控制住青煙門的玩家,那麼後續的傷害也是要慢慢的打才能把對手磨死,對對手而言是種折磨,對他而言難道就不是一種折磨了嗎?
要讓彭世英的角打個法師系玩家能打快點兩種方式,一種是他讓人殺,沒說打快點就是要贏不是,另一種則是彭世英的角上帶有一的高階法,攻擊型法的攻勢下,能迅速打對手的量,但是法這個東西吧,畢竟是稀罕貨,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要搞一的法,那可是要花大價錢的。
“那麼祝你下一場打的就是青煙門嘍!”向俊飛說道。
彭世英怒斥:“滾!”
······
當天的下一個比賽開始的時間點,也就是當天的第七場比賽。
彭世英看到對手的名字,當即就要吐出一口大姨媽來,這尼瑪對手赫然是一個青煙門玩家,我就剩一張牌了。
對手的名字做我就剩一張牌了,這貨是狂瀾的主力法師選手,彭世英倒是非常清楚,畢竟是有過節的幫派,怎麼能不知道對面的人員佈置呢?
都怪向俊飛這個烏,打青煙門確實不好打,尤其是青煙門高手玩家更是要命。
即便過去了有些時間,狂瀾這個幫派對紫荊花的阻礙就沒有停下來過,真的是死纏爛打不肯罷休,誰能想到這個幫派的人這麼叼,搶他們一個boss能被惦記到這個時候,尤其是當為人師表加了紫荊花之後,狂瀾對紫荊花的打就更狠了,這也是紫荊花的附屬幫派發展的比較慢的原因,幫裡的人出野外不就被人殺,這尼瑪誰的了,所以很多玩家都是不太願加紫荊花的附屬幫派,即便是加了紫荊花的附屬幫派,也隨時都會因為在野外到不公正的待遇而選擇退出。
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現在的紫荊花的附屬幫派現在的人員都是比較可靠的,當然除掉那些臥底。
對戰地圖,不周山底。
“喲,是你啊!算你小子倒黴這次要栽在我的手裡!”我就剩一張牌了非常的自信,一進去就開始主在公共頻道上跟彭世英打招呼。
彭世英也是樂了:“你這麼自信啊!”
我就剩一張牌了:“你就說你哪個技能打我能打出高額的傷害?”
彭世英笑了:“傷害能力是不高,但是我幾套技能灌下來你的了?”
我就剩一張牌了氣極反笑,這貨是該多看不起我?幾套技能下來我吃不消,但是我只需要一套技能下來你就吃不消啊:“呵呵,拭目以待!到時想看看你有什麼自信不吃我的傷害!”
彭世英笑道:“那你可要把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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