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被能跑會說的紙人嚇了一跳,“紙人居然能?”
“它不是普通的紙人。”我扶周晴下床,跟在紙人後。
周晴用力的抓住我的手,苦笑著說:“陸仙姑,多虧認識了你,不然我這次凶多吉,這麼多年,劉錚總算做了件好事。”
“是我們有緣。”我說。
我覺得我能遇見周晴,有種冥冥中註定的覺。
畢竟,只要我跟白璟不是老死不相往來,劉錚的事,九會落到我上,繼而過劉錚認識周晴,又見到了紙人。
注意到周晴的手在發抖,我努力安的緒,“你別怕,孫哥供奉著白仙兒,他的仙家也很厲害,我們兩個不會讓你出事的。”
何況,白璟這位尊上也在。
“我有些控制不住。”周晴紅了眼睛,話裡充滿了仿徨:“我不知道我跟他老婆發生衝突,他是站在我這邊還是護著他老婆,我也不知道我跟他分開後,遇到的下個人會不會還是莫名其妙了小三。”
“我已經習慣現在的生活,我……”
吸了吸鼻子,“陸仙姑,要不,我不去了吧?你給我幾件能辟邪的東西,行不行?”
我沒想到這屋門還沒走出去,周晴就反悔了。
雖然心裡失,但周晴是事主,我尊重的決定,誰知,我剛要住紙人,周晴又說:“不,不,我去找。”
拿上鞋櫃頂的包包,重新變得堅定:“不能這麼下去,我會死在手裡。”
我謹慎的說:“我只有護符,效果一般,你如果需要專門的辟邪件,我去跟同行問問。”
徐涵做活無常時間比我久,還有家學淵源,應該知道去什麼地方買辟邪的東西。
周晴左右搖擺,我不想為的推手。
大不了,周晴不願意去找原配,我讓紙人帶我去,我不對原配做什麼,只收了的小鬼。
我想要手的原因很簡單,我有了危機。
那位原配過的小鬼,用香火收買紙人來恐嚇周晴,以後紙人跟著我,我跟那小鬼有了因果牽連。
與其等著小鬼來找我,還不如我先下手為強。
至於周晴被借運時,不想追究,我便順勢放過這事?因為我那時還沒牽扯的這麼深。
我琢磨一陣,忍不住在心裡自我譴責:“我理這件事,是典型的板子沒打自己上,不知道疼。”
但是,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我越來越認識到我心的冷漠,也愈發明白三叔為啥會叮囑我:要行善,莫作惡。
“陸仙姑,要不,還是別去了?”
我走了會兒神,周晴再次搖,開始打退堂鼓。
我無奈的嘆氣,沉默的扶著下樓,上車時,又堅定的說要去,一定要在今天把事做個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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