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溪問,“那朵朵也幹?真的跟們走?”
“據朵朵說,是爸爸哄說,太想,想帶回老家住幾天玩玩,然後就接回來。開始也說不要去,就擰!”
厙慧說的咬牙切齒的,“你說這左文海有多可恨,明明知道他媽對暴,他還勸,還放心?這是親手推自己的兒上絕路。”
我婆婆聽的都生氣了,猛的拍了一下桌子,“這老太太枉為人,也下得去手,朵朵那孩子多招人稀罕。乖乖巧巧的。我們一個外人都喜歡,怎麼那麼沒心!”
“哈……據說逮到他們後,老太太還耍無賴,說帶孩子去玩也有錯?那個妹夫據說蹦躂的也可歡了,但被帶回了警局後就嚇尿了。”厙慧一臉的不屑。
“李震將他們分別關起來審的,一審一個準,我們趕回去的時候,左文海的那個妹夫已經招了。”
“怎麼說?”我婆婆追問。
厙慧馬上繼續,“說是打麻將的時候遇到了兩個哥們,因為‘玩’的盡興,合財。他妹夫連贏了三天,還都是輸贏不小的那種。
然後就請兄弟兩個一起吃飯,喝了點小酒。那人就給他下套了,嘮來嘮去,嘮到了左文海上,那人就說,這個人他可認識,是個公司的老總,不過出了車禍,現在醫院裡趟著呢!
那個妹夫不信,就讓自己的媳婦給左文海打了電話,證實了這件事。那個妹夫就對這兩個兄弟更是深信不疑,覺得人家有底蘊,什麼人都認識。
喝來喝去,其中的一個就說,那可有個發財的道,最起碼能拿個幾十萬不問題。這不……這妹夫一聽到‘錢’字就中了招。主追問什麼況。
那倆兄弟可是理由充分,聽說只要將左文海的閨帶出去玩幾天,就能給們幾十萬不問題,還啥病不犯。這傢伙自然就心了,讓人家問問的能給多錢。
結果一問說可以給50萬,還能落一次免費旅遊。要是一切順利還有獎勵。他這不就心了,回家跟老婆一說,左文海的妹妹當即就拍案了,說這個事幹得過,反正也不搭啥,還能免費出去玩一圈。”
“這個二貨!”遲溪氣憤的罵道。
“之所以帶上老太太,就是因為,怕自己沒力度,帶不出來孩子,所以就忽悠了老太太,就連怎麼說服老太太,都是那兩個人的。
但是一詳查那個妹夫說的那兩個人的資料,查無此人,假份。現在警方正在聯合追捕。這回好,他妹夫傻眼了,也出不去了。
抓不到真兇,他們夫妻兩個就圈著吧,出不來了!警察對他們也說了,這個可以定為蓄意綁架了。”
“這出鬧劇很說明問題,這就說明章嘉晟是左文海車禍案的重大嫌疑人了。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策劃。”遲溪說道,“那老太太怎麼理的?”
“老太太就是幫兇,雖然是了矇蔽,但是也難辭其咎。李震說先讓在裡面清醒清醒吧!”
厙慧說道,“顧青接孩子的時候,孩子嚇的夠嗆,而且警察也驗了朵朵上的傷,確實好幾掐痕。青紫一片。
顧青看到傷痕,心痛的無以復加,嚎啕大哭。把那些掐痕都拍了下來,說一定討個公道!
我……說實在的,給我也整的老無語了,畢竟老太太是從我手上把孩子搶過去的。也是我把顧青拽走,讓們有了可乘之機的。”厙慧對這件事很自責。
“這個事你別往自己上攬責任,跟你沒多大關係!有你沒你都會發生,要不怎麼說,不怕賊,就怕賊惦記呢?他們已經為了利益惦記上了,還能跑得了?”我婆婆安了一下厙慧,隨即問,“那你怎麼沒把孩子帶回來?”
厙慧很鬱悶的說,“顧青說,這兩天自己帶著了,說很對不起兒了,不能再讓見不到媽媽了!左文海那會請個僱工照顧,顧青這次是真的寒心了。”
“左文海知道這一切了嗎?”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