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一聽我這個問題,頓時很鄭重的看向我。
“這位才是一位名副其實的,一直都兢兢業業幹事的表率。”爺爺指著螢幕上的陳邦給我介紹,“他就是一個區的公安局局長。在偌大的京城,人家不都有一句話說嗎,‘不到京城不知道自己的小。’他的就小,卻是一釘子。“
爺爺的話說的鏗鏘有力,跟洪鐘一般,底氣十足,“自從他坐到了這個職務上,沒收過一次賄賂,沒吃過一次宴請,沒喝過原告被告一頓酒,……當然也就沒放過一個不法分子。
尤其不給那些徇私枉法的員開綠燈,並掌握瞭解整個京城的重案!從不懈怠,被有些人打擊的無完,渾是傷!但是,他終於戰勝了一切的困難,坐到了這裡!”
我一聽完爺爺這番話,頓時對這個陳邦肅然起敬。難怪,他帶走趙捷庭那天,還有徐慶仁的時候,他們都表現出了一種不屑一顧!
“陳邦,你別太自信了!你的固執己見,不一定就是真理!”趙捷庭依舊當然的看想陳邦,“別讓自己太難堪就好!我想總有一天,你會覺得,你的資歷還太淺了!”
“誰給他的自信啊?”我氣憤的看著畫面裡的趙捷庭。
“趙捷庭,不要再有任何幻想了。”陳邦也不怒不惱,對自己旁邊的審訊副手說,“唐健,給他看看他想看的!”
唐健的年輕警察,冷冽的看了趙捷庭一眼,馬上點開桌上的電腦,審訊室斜上方的大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畫面。
那個畫面是,趙捷庭被帶出審訊室,兩位警察一左一右的押著他,應該是要將他送進他的獨立的監舍。
在開門的時候,過來一位中年警察,他對另一位年輕警察說了一句,把他的銬子開了,我去給他拿飯!
然後,他轉去隔離門的小視窗,拿了一個飯盒過來。
此時,趙捷庭已經進了監舍,就在門口站著,中年警察走進來看向他,將飯盒遞過去,眼神對視了一下。
趙捷庭手接過去,就在一遞一接到瞬間,中年警察又看了他一眼,說到,“認真吃飯!”
趙捷庭面無表的接過去,撇了那警察一看,然後轉走進去。
一切看起來在正常不過了,很正常的程式與作,之後,那兩個警察鎖門離去。
鏡頭回到了趙捷庭走進去的畫面。
應該是趙捷庭聽到了離開的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然後就走到監舍床邊的小桌子旁,將飯盒放在上面。
他坐在床沿上,面無表的看向門口好半天。
然後,他站起,換了一個角度,快速的拿起了飯盒,用塑膠調羹在飯裡拉兩下。
但似乎察覺到不對,又重新翻了一遍!
畫面定格。
陳邦從桌子的資料夾中,拿起一個封口的小型塑膠袋,對趙捷庭展示了一下,“你要找的東西在這裡!”
趙捷庭的表明顯的滯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淡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更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陳邦,不要搞這些沒用的,別用這些小作,搞我!
我為X工作這麼多年,一路穩紮穩打的走到現在,我捫心自問,我沒有做過任何違背X原則的事!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
“趙捷庭,狡辯的太早了,我們帶你回來配合調查,就是在給你認識錯誤的機會。但是你態度蠻橫,目無國法,屢次刁難我們的辦案人員,挑戰法律的底線。你哪一點是遵守X原則的?”陳邦咄咄人的看向他問。
然後眼裡出了一不屑,“你還是繼續往下看吧!”
審訊室的螢幕又了起來,但是是換了一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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