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蘇友安,招呼我們坐下。
我一落座,就急著問,“你說的是什麼東西?”
蘇友安不聲的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個東西,隨手就放到了桌子上。
我跟遲溪同時看過去,那是一個鑰匙扣,上面掛著的是一隻竹子做的烏篷船,雖小,但巧奪天工,很緻。
這種東西對我而言並不見,這在我們蘇城,屬於到可見的小東西。
我有點不解,但遲溪手快,一手就將那個小東西拿到了手上,仔細的看了一下,猛的看向蘇友安,“哪來的?”
蘇友安看向遲溪說到,“這是昨天抓到的另一個A5的同夥,也就是A5說的,藏在青城的四個人中的一個。被抓的時候,從的上搜出來的,當時也不覺得稀奇,跟的一串鑰匙竄到了一起。
但審問的時候,的代跟A5一致,說留在青城的重點,也是伺機帶走那個孩子。我們確定口中說的‘那個孩子’確實就是趙捷庭的兒子,趙康康。”
我跟遲溪對視了一下,遲溪馬上繼續追問,“那這個是怎麼回事?跟這個有什麼關係?”
遲溪著那條小船對蘇友安舉了舉。
我手拿過那個小玩意,翻來覆去仔細的看了一下,我這才發現端倪,在小船的船舷上刻著兩個小字,雲嵐!
我頓時一驚,倏地看向蘇友安,“這個……哪來的?”
蘇友安看著我繼續說,“你別急,聽我說!我就順著們想要孩子的目的往下審,想找到們想對康康下手的突破點。
就代說,之前在緬川時,也曾帶走過一個孩子,是從吉娜阿米的手裡攔截下來的,是個孩子。說如果無法達到走的目的,那就用這個丫頭兌換,不同意就殺!”
蘇友安看向我,“我不敢確定,口中說的‘那個孩’會不會是你們要找的。就刻意著重的問了那個孩子的貌特徵。
只說就是個華國的孩,雖然說了外貌徵但是沒有圖片,也不好對照。我還問了有沒有關於這個孩的圖片,說藍妖姬不允許拍照,流出照片。
然後才說,這個東西是那個孩子的,是隨攜帶的唯一東西,見那丫頭時時刻刻拿在手裡的。也覺得好玩,就搶了過來!”
我一陣心酸,很急切並肯定的說,“這確實的聽楠的東西!”
遲溪馬上那個點頭,“是的,就是聽楠的東西。這個我知道,當時們兩個買這個的時候,晚上給我看過。
一共買的是兩個,都是烏篷船,但是款式上有一點不同。們還讓賣家在船舷上刻了名字。雲嵐的給了聽楠,聽楠的那個雲嵐拿著!”
我趕點頭,對蘇友安說道,“對的,雲嵐就是我的兒,而丟失的聽楠是我兒的大伯家的姐姐,們姐妹很要好!”
蘇友安了然,“我問過了關於這孩子的細節。但知曉的不多,只是聽從了藍妖姬的指令,劫走這個孩子,多餘的本就不敢問。
當時只知道,是張雪娟的兒,也是吉娜阿米邊的那個男人的孩子。藍妖姬想利用這個孩子策反那個男人。
但後來,藍妖姬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渠道打探出了,這個孩子,也是你正在尋找的。就改變了注意,遲遲沒有作。”
“那孩子現在在哪?”我追問了一句,有些迫切。
“我也問了,但說,後來被藍妖姬親自帶走了。也不知道現在的下落。也就是這個時候,才被派來了華國的青城,負責盯那個趙康康。
但們一直都知道,趙康康目前就在你的府上,本就無法靠近。曾經因為監視金鼎觀瀾,折了藍妖姬的兩元大將。所以本就下不了手,沒有可行的計劃。”
我攥了拳頭,心裡有些惴惴不安,聽楠要是落到了白文卓的手裡,可不是什麼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