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禾整個人都懵了,腦瓜子嗡嗡作響,裡不住地喃喃自語,“怎麼可能……他們怎麼一點事兒都沒有?還把水源引來村裡?這絕對是假的!是假的!我不信!”
劉大富看著瘋瘋癲癲的樣子,也不打算再繼續忍下去了,揚手一揮,說道:“鄉親們!快將這母子倆攆出咱們村!日後休想再踏足我們柳葉村!”
話音一落,就有好幾個拳掌的壯漢上前,一把將趙秀禾給扣住了。
趙秀禾哪裡肯依,瘋狂掙扎著大喊:“你們憑什麼這樣做!我們劉家可是這兒土生土長的人家,憑啥趕我們走!”
這些天以來,劉大富一直心裡憋著氣,這會兒好不容易發作出來,指著大罵:“你還有臉說?你自己看看!這個村子還容得下你嗎?”
趙秀禾慌張地四下看了看,見劉家的老耆長也在,頓時像抓住一救命稻草般,“老耆長!您給說句話啊!我兒可是你們老劉家的人!”
劉家老耆長揹著手搖頭嘆息,本不想理會這事兒,乍一聽趙秀禾竟然攀扯上自己,頓時臉都黑了,“你自己做下的惡還好意思找我?哼!天作孽猶可恕,自足孽不可活!”
說著,他恨恨甩袖轉頭拍了拍劉大富的肩,正道:“大富啊,這事兒你來做主就好,我聽你的!”
旁邊其他劉家人也紛紛附和:“老耆長說的對!我們都聽您的,里正您快把他們母子趕出咱們村吧!”
當初出於是同宗人,他們一直都沒說話,就算眼看著他們母子鬧笑話,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如今他們竟然變本加厲,就為了自己的私心,竟然想害了整個村!
這種喪良心的,也不配做他們的族人!
被劉巧芬喊來看熱鬧的蘇今瑤,輕笑了一下,冷眼看著劉家母子被村民們趕出去,心卻毫無波瀾。
柳宏書從懷裡掏出一個用帕子做的小兔子在眼前晃,果然吸引了的注意力,驚喜地接過兔子好一陣稀罕。
“做這兔子的人手可真巧!”
小時候去給隔壁村員外的莊子上做活,有個長得像孩子的張小哥兒就很會做各種有意思的東西。
他經常用帕子疊出兔子老鼠和牛,能疊出好看的花兒,還可以用草編出更多更有意思的小玩意兒。
只可惜,後來弟弟妹妹出生,就被娘帶回家,不讓去員外家做工了。
柳宏書看這麼高興,心裡也跟著開心起來,輕輕了的頭,“這個給你,喜歡嗎?”
“嗯嗯!喜歡!”蘇今瑤笑得眉眼彎彎,出手指撥弄著兔子的頭,乎乎的,可的。
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他,一臉期待地問:“這個……是你做的?”
柳宏書自豪地點點頭:“是呀是呀!我還會做別的哦!”
蘇今瑤笑得更開心了,不釋手地把玩著小兔子,真心誇讚道,“宏書真棒!太厲害了!”
柳宏書被誇得咧開了,“媳婦兒真好!最喜歡媳婦兒了!以後宏書天天給媳婦兒做好玩的!”
從前,因為他剛生病,大家都不樂意跟他玩,說他是傻子,會傳染給別人。
可是,他又不是瘟疫,怎麼會傳染給別人呢?娘說只有瘟疫才會傳染,他們都是騙他的!
自從他生病以來,娘和哥哥嫂子們也都不讓他做這兒做那的,覺得他做不好,只有媳婦兒才會真的誇他,覺得他很棒!
“媳婦兒,走,我帶你去看小耗子,我剛才在後山看到好多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