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就因為李氏去上了個茅房,母倆就錯過了。
不過也好在是找到了人,不然蘇今瑤還不知要怎麼辦才好。
於是,一行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裡走去。
天漸漸暗下來了,去觀音廟的路又比較窄,彎彎繞繞的,他們走的也就慢了些。
好在柳中元對路線比較悉,帶著他們越過坍塌的地方,在天黑的時候,終於看到了半山腰微微閃爍的火。
蘇家人都高興壞了,有火,就能煮吃的!又有地方住!總算是能好好睡個大覺了。
自從前幾日蘇家的房頂破了個大,冷風夾著雨水呼呼地往家裡灌,連牆角堆著的柴火都溼了,兒燒不著。
他們這些天都只能生吃菜頂頂肚子,等房子全塌了,也只好帶上錢財就逃命。
到了觀音廟,蘇今瑤才發現,這廟雖說是廢棄的,可早已被婆婆和兩個嫂子打掃的很乾淨,只是有兩個窗戶是破的,呼呼的灌冷風。
蘇今瑤領著爹孃跟柳家人一一打個招呼,就趕帶著娘和弟弟妹妹去後屋的廂房洗個熱水澡。
等換好乾爽的服出來,桌上已經擺好了碗筷。
楊春花端著熱氣騰騰的一碗疙瘩湯過來,笑著招呼:“親家快喝些熱湯暖暖子,這趟出來的太急,菩薩面前咱也不好吃葷腥,只能委屈親家先吃些簡單的墊墊肚子。”
李氏訕訕一笑,有些拘謹,“親家客氣了。”
蘇大山倒是不客氣,端起大碗就呼嚕嚕的吃起來,三兩下就沒了,直接把碗推到李氏面前。
而李氏也很淡定地把自己碗裡的疙瘩湯倒蘇大山碗中,了濺到手上的湯。
楊春花頓時僵住,上揚的角頓時垮了下去,又給李氏添了一碗。
許是沒想到自己還能有份,李氏略有些驚詫地抬頭看了楊春花一眼,然而,等低頭準備吃點,卻見蘇大山直接把的碗給端過去吃了起來。
“爹!娘還一口都沒吃呢!”蘇今瑤已經忍不了了,直接開口阻止。
蘇大山含著滿口的雜麵疙瘩嘟噥:“一個婦道人家吃那麼多有甚用?得先讓大老爺們兒吃飽,才有力氣幹活,你怎麼嫁了人反而更不懂事了?”
一聽這話,柳家人全都愣住,不敢置信地看著蘇大山。
原本還在抱著碗呼呼大吃的劉巧芬,更是快人快語:“你這說的什麼話?婦人怎麼就不能吃飽了?難怪老三媳婦兒會這麼瘦,八都是讓你給的吧!”
蘇今瑤震驚地扭頭看,怎麼也沒想到大嫂竟然敢當著爹的面這樣為說話!
見蘇大山的臉都黑了,楊春花趕擰劉巧芬的胳膊阻止,“還諢說!有的吃都堵不住你的是吧?別吃了!趕去收拾一間廂房出來給親家住!”
劉巧芬張了張想要辯駁,可一看到楊春花的眼神,就嚇得了脖子,端上碗仰頭把最後一點湯全喝了才走。
見乖乖去了後屋,楊春花轉向了蘇大山,“親家莫怪,我家這大兒媳就是個憨貨,上沒個把門的,莫見怪!”
“只是這天寒地凍的,又恰逢天災,親家母也是在外頭吹風淋雨了許久,若是著了風寒只怕更加麻煩,您說呢?”
“是是是!還是親家母恤,喝,讓喝!”蘇大山諂笑著回道,又把目轉向了柳伯章,“婦人嘛終歸肚腸要小些,吃不了多東西,我家這婆娘一向不吃晚飯,給些熱湯喝就。不像親家家底殷實,吃食也要充裕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