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花震驚地瞪大了眼:“你這孩子瞎說什麼胡話呢!昨天說要出去找什麼丹參,這會兒又說要種蒜,這冰天雪地的怎麼種的出來啊!”
這話說的還算客氣了,畢竟都是自小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戶人家,怎麼會連這點常識都不懂?
蘇今瑤自然是察覺出話裡的意思,連忙解釋:“娘,我不是說要去外頭地裡種,我的意思是,咱家屋裡不是暖和的很麼?”
“白天生了爐子,晚上又燒了炕,屋子裡暖烘烘的,是不是就可以端個盆裝些土放在屋子裡,再種上幾顆大蒜試試,沒準真能發芽呢?”
“若真能,那不出半月蒜苗就能長出來,不就可以給宏書做藥引子了?”
“這半個月的時間,也夠我去山上找丹參了,到時候就可以給宏書治病,也好的快些。”
楊春花看著亮閃閃的眼睛,心裡也不由地思考這事兒的可行。
如今也沒有什麼旁的法子,不管能不能行吧,再怎麼著也就浪費幾個大蒜的事兒,由著去就是了!
若真種出來,宏兒的病就有指了,可若是種不出來也不打,宏兒都病了大半年了,也不差這一兩個月的。
想了想,楊春花便說道:“行吧,隨你,種不種得出來都不要,試試總沒錯。”
“哦對了,林神醫有沒有說若是沒有這兩味藥引子,該怎麼吃?”
這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
蘇今瑤如實說道:“那日我也問過了,林神醫說,若是沒有這兩味藥引,那就照著先前的方子吃,還放點紅花。”
“這次我抓的藥都是以前的方子,就是多加了兩味藥引罷了,等咱找到丹參,種出蒜苗再添進去也不遲。”
聽這麼一說,楊春花也放心了。
隨後,蘇今瑤從屋子裡出來,就拿了花椒進廚房,照著林長卿說的法子,先炒熱了,再倒進碾缽裡碾碎些,用帕子包起來,就捧著熱乎乎的花椒又去了上房。
楊春花正準備出去,見蘇今瑤去而復返,疑地問:“怎的了?還有什麼事兒麼?”
蘇今瑤扶著楊春花往屋裡走,把按在炕上坐著,這才拿出被帕子包裹的花椒道,“娘,先前我不是說問了林神醫怎麼治你的麼?”
“他說只要用炒熱得到花椒捂著膝蓋,多弄弄,時間長了就會緩解,您先試試吧。”
一邊說,一邊把花椒放在炕桌上,掀開的擋在上的圍,“娘,我幫您把束解開,一會兒直接敷在膝蓋上,才有效果呢。”
看著為自己忙碌的蘇今瑤,楊春花的心裡越發熨帖。
人家都說有萬事足,可偏偏生了三個小子,前面兩個兒媳雖說都要當兒看,可們那兩個……天滿腦子算計,哪裡會有這麼心。
如今才算是真正驗到了有兒的快樂,沒想到被這老病折騰這麼些年,一直沒人給想個法子。
把蘇今瑤娶進門才小半年景,不過是在面前嘟囔過一,就記在心上了,還特地去尋方子來治。
想到這兒,楊春花的眼眶漸漸有些發酸,只笑著看,覺上暖暖的,心裡更是暖。
“嗯,你解吧。”
蘇今瑤將上綁著的束解開,然後擼起,又心的把的都抬上炕,拿被子蓋住膝蓋以下。
做完這些,才開始把花椒敷在膝蓋上,輕輕了。
”!啊點著忍你那,燙點有,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