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宏書的臉越發難看起來,還在一直喊疼,蘇今瑤只能抱著他安。
“沒事兒,頭疼咱就不想了,有我在呢,不怕!咱不想了啊!”
也不知過了多久,柳宏書終於不喊疼了,氣吁吁地靠在蘇今瑤上。
看他出了一汗,蘇今瑤小心翼翼扶著他去炕上躺下,自己則打了一盆熱水來給他洗子,換上乾爽的服。
換好後,又倒了一碗爐子上熱著的藥,看著他全喝完了,才給他掖好被角,哄他睡著。
看著放在炕頭已經發了芽的蒜苗,蘇今瑤漸漸陷了沉思。
既然房裡的溫度能讓蒜苗發芽,那如果把青菜之類的也這樣種呢?是不是也能發芽?
想到這兒,蘇今瑤趕去雜間找出青菜種子,又弄了幾盆土,搬進房間放在炕尾的空地。
不管可不可行,先試試看吧。
若是真的能種出來的話,那他們在冬日裡也就能有新鮮的蔬菜吃了。
突然,蘇今瑤想起前些日子和桂花一起去的那個山谷,那裡的野菜都長得極好,甚至比開春時長得還鮮。
要不是因為這幾天要照看蒜苗,早就再去一趟了。
這些日子以來,天天都是粥和土豆換著吃,偶爾削下來一點臘下飯,或者弄點鹹菜。
好不容易採了些鮮的野菜,也沒兩日就吃了。
說起來可能還有些矯,蘇今瑤是真的有點膩了天天的鹹菜佐粥。
忙活完後,天也已經暗下來了。
大夥兒也都不捨得點燈,天一暗,就全都進了被窩。
除了那些個出喪的人家,還點著火把守靈。
看著窗外遠的火,蘇今瑤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拿開撐關窗戶。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蘇今瑤就起來了。
早早就在廚房燒了一大鍋的水,供大家洗漱用。
又趕熱了餅子,從瓦缸裡撈出鹹菜來,細細切碎了,割下兩片臘切丁,放到酸菜裡下鍋炒熱。
等菜都炒好了,他們才陸陸續續起來。
蘇今瑤也不等他們,索自己拿帕子包了兩個餅揣進懷裡,拿上麻繩和小砍刀就出門。
沒打算走太遠,畢竟現在大雪還沒完全化掉,一個人上山不太安全,就在附近的林子撿些柴火。
這些日子以來,用了家裡這麼多柴火,大嫂都鬧意見了,若是知道想在屋子裡種菜,更不知道要鬧什麼樣。
便是婆婆他們不說,大嫂和二嫂心裡總歸是會不太舒服的。
從前還在孃家的時候,這些活兒也都是幹,所以雖然年紀小,會幹的活兒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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