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鎮上就有衙役過來了,連夜將那三個婦人扭送府。
至於到底是誰通報的府,蘇今瑤卻不得而知。
而劉紅梅,因為沒有直接參與這件事,也沒有明確證據證明就是主使,倒是讓給逃過去了。
不過因為這件事,從未沾惹過司的柳葉村來了衙差,這在村裡可是個不得了的大事!
他們謀要將桂花賣到花樓去的事兒,也不知怎的就傳出去了,劉興旺的父母因此被村裡人指指點點,一家子都在村子裡抬不起頭來。
至於桂花,藉著這個事兒,請里正做主讓跟劉家分家另過,在柳家後面的一座空房住下,說是要為劉興旺守節三年。
不過,蘇今瑤都不知道這些事兒,一直守在房裡照顧昏迷的柳宏書,也不知怎的,明明藥也吃了,針也紮了,他就是不醒。
要不是景天再三保證他只是累壞了在睡覺,蘇今瑤非急死不可!
只是這一番這折騰下來,才覺得自己渾痠疼,說不上哪裡疼,可就是怎麼著都不得勁。
更令擔心的是,柳宏書就這樣昏睡了整整三天都還沒醒。
蘇今瑤細心地給他臉手,看著他白皙俊秀的臉,怎麼也跟那天山坳裡的他聯絡起來。
那天的他,到底是怎麼了?
“媳婦兒……”
一聲微弱的呼喚,將蘇今瑤從神遊中拉回,瞬間就落那雙如黑曜石般深邃迷人的眼睛。
“媳婦兒,我好,我想吃大包。”
“宏書!宏書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蘇今瑤總算是回過神來,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楊春花聽到哭聲,手裡的服都扔了,趕跑了過去,“怎的了?怎麼突然就哭了?”
哐噹一聲,門被撞開,楊春花就看到小倆口抱作一團,蘇今瑤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自家兒子則慌地哄著媳婦。
柳宏書扭頭求助地看向楊春花,“娘,怎麼辦?媳婦兒哭了!”
“醒了?”楊春花也忍不住哽咽起來,又怕在孩子面前哭太丟臉,趕乾眼淚欣地笑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沒事兒啊!你媳婦兒是看到你醒來太高興了。”
“高興就要笑啊,為啥要哭?”柳宏書很不解,不過這會兒媳婦兒的確是不哭了,卻也鬆開了手,這讓他有些不高興。
媳婦兒怎麼不繼續抱著他了?他可想媳婦兒想的呢!
“娘,廚房有吃的嗎?宏書說他了。”蘇今瑤一邊眼淚,一邊哽咽著說。
楊春花愣了一下,才連連點頭:“有的有的!在鍋裡熱著呢,就怕他醒來了要吃。”
蘇今瑤擤了把鼻涕,緒也平復了些,“那我去拿吃的,娘,您就在這兒陪陪宏書吧。”
“不用!我去就行,順道景老爺過來給他瞧瞧,你都守了他三天了,就在屋裡歇著。”楊春花又了柳宏書的頭,這才趕出門去了廚房。
沒一會兒,景天就急匆匆進來了,給柳宏書檢查了一番,終於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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