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元眼睛有些酸。
沒死。
還好好的活著。
“你能不能扶我起來?”拉住他的角,哀求一般。
楚鶴川猶豫了一下,輕手扶著坐了起來。
抿著忍痛,索著將髮髻上的素簪取了下來。
指尖扭,簪子從中間旋開,出了中空的芯。
楚鶴川沒搞懂在幹什麼。
昨日才剛被打得皮開綻,背上的傷慘不忍睹,醒了卻不哭不鬧,安靜的好似失了神智。
髮垂肩,額頭的汗鋪了滿層,抖的手將簪子拆開,從裡面取出了一卷紙條。
抬頭,迎上他詫異的眼神,將那捲紙條遞給了他。
這是什麼?
他擰著眉頭接過,緩緩展開。
“這是我在......孟氏房裡發現的。”
“一直和一個神秘的人有聯絡,甚至會......把你的況傳出去。”
“你可知道......這人是誰?”
宋妙元有氣無力,聲音都虛弱不堪。
目下移,他看到了一個特異的標記。
像是叉的十字彎鉤。
這個標誌,他好像見過?
記不清了。
“不知道。”他搖搖頭。
宋妙元攥住他的手,“他們想殺了你。”
傳信的那個人,一定是和孟氏勾結,想借孟氏的手除掉楚鶴川。
楚鶴川收起紙條,“想殺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不還活著麼?”
不用這麼擔心。
這半句他沒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