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有人嗎?”楚英抬抬下,往馬車方向示意。
“沒。”
“沒有。”車伕搖頭,眼底有些不易察覺的慌。
楚英一向不信別人。
他冷笑一聲,意味深長的往馬車掃了一眼,拂開車伕就要上前。
“是嘛,我來瞧瞧。”
這聲音越來越近,宋妙元一顆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兒。
教習臨清郡主琴藝之事,侯府只有楚鶴川一人知道。
如若楚英知曉此事,懂琴藝之事恐怕瞞不住了,屆時,的真實份便有可能暴於世。
不能跌險境。
“小爺,您就......”
“支支吾吾裝模作樣,滾一邊去。”
楚英不是好脾,見車伕有意擋著便上手去推,起了窗簾一角。
千鈞一髮之際,只聽“砰”得一聲,不遠的柳樹上傳來一聲慘烈的鳥,楚英驚詫的抬眸看去,不免愣了一下。
白鶴鳥從高墜落,一隻歪歪斜斜不堪站立,撲騰著想要飛也沒飛起來。
楚英眼睛,看清後低呼了一聲,“誰放彈弓了?”
他左右巡視,視線便離開了馬車。
馬伕也是機靈,趁他走開,翻上車駛了出去。
馬車從他側疾馳,他驀地反應過來好像中了計,“站住!”
“敢在小爺眼皮子底下溜,有本事別讓小爺再見著你!”
怒罵聲越來越遠,顛簸的馬車中,宋妙元攥了袖箭,手心冒出了一層細的汗。
剛才楚英掀開窗簾,的第一反應是將袖箭對準他。
但沒敢放箭。
殺人的罪名承擔不起。
輕吐息,按住了發抖的手。
必須想個法子,讓孟氏和楚英消停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