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裡難。
“興許是昨日沒睡好,我休息休息就好。”紅著眼圈低聲說著,臨清看去,又心疼幾分。
“外面風涼,我扶你進去。”
腳步虛浮,心口發悶,甚至覺自己短暫的失去了片刻意識,行走一般活了一會兒。
直到臨清安頓坐下,又細細囑咐了幾句,讓好生歇著,子好了再做其他打算。
臨清說了一堆,只聽到了寥寥幾句。
而後臨清離開,屋子裡只剩了一人。
堅強的偽裝卸下,呆愣愣的看著地面,覺自己也好似瀕臨死亡了一般。
問斬。
這兩個字真可怕。
午門刑場,麻麻跪一群人,一個個手起刀落,頭顱滾地。
那畫面在腦海中映現,點染猩紅的眼眸。
不可以。
絕不可以讓這一幕發生。
宋家沒有罪。
宋氏一族都是被誣陷獄,憑什麼要被問斬?
要去見他們,要去喊冤!
起,堪堪扶住床沿,踉蹌著往外走,一步一步尤為沉重。
晌午日頭正盛,刺得眼睛睜不開,快步來到正院,推開了房門。
楚鶴川正在換裳,回眸便看見了滿目猩紅的。
心下一,知道了?
宋家不日問斬的訊息,已在京城傳開,他原想攔住訊息不讓知道,卻忘了臨清來過。
到底還是知道了。
“你能不能幫幫我?”
長睫上掛著淚珠,聲線裡摻著酸,都不知道是怎樣強撐著讓自己不那麼失態的。
他沒說話,甚至沒敢有任何作。
“你知道對不對,要行刑了。”聲音抖,眼底的恐懼不斷蔓延,從未有一刻這樣害怕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