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經歷了上一次,覺得自己不該再繼續瞞下去了。
還不如去找楚鶴川說清楚。
告訴他是被柳依眉下了毒,告訴是不由己,但即便如此,也從沒有想過去傷害他。
玉蘭院戒備森嚴,怎麼出去?
當天夜裡,趁侍衛換人,從後院矮牆翻了出去,狠狠地摔了個底朝天。
來不及喊疼,提起子就往外跑,一路心驚膽戰的跑到了胥止院。
楚鶴川的臥房,燈還亮著。
緩步上前,走到門口卻猶豫了。
他本不想見。
那真的要這樣自找沒趣麼?
主示弱,會被他辱?取笑?還是如上次一般,看驚恐、失態。
不知道。
室,燭火微弱,過薄薄的窗紙,能看到裡面的影子。
他不在麼?
心中正疑,忽聽“砰”的一聲,似是瓷碗摔碎的聲音。
沒有猶豫,猛得推開了門。
“楚鶴川!”
低喊一聲,四下去,看到了癱倒在地的他。
大腦有一瞬的空白。
怎麼回事?
“你怎麼了?”一險些摔倒,跑上前將他抱了住,只見他雙抖臉發白,渾上下散著冷氣。
隔著薄薄的裳,侵襲進的。
“好冷......”
他口中呢喃,拼命的往懷裡鑽,只有溫暖才能緩解他的痛苦。
慌張的著他的背和手臂,他緩緩渡熱氣。
“來人啊,去請......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