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自有天收,文青蹦躂不了多久。”肖淑芳緩了一口氣,勸陳紅玉道,“你先回去,這事我們心裡有數了。”
見他們的態度突然變得不痛不起來,陳紅玉氣不打一道:“哼,看來我是瞎心了。”
指著江炳權,冷笑道,“趕走文青,江家方便再娶媳婦是吧?好、好......”
連說幾個好,氣呼呼地走了。
“媽,徐叔的藥靈不靈啊?”一走,江柄權就迫不及待地問肖淑芳道。
肖淑芳想到今早看到文青說頭痛的樣子,臉上一陣得意,信誓旦旦道:“快了。你徐叔說藥量加倍,還放了斷腸草,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月絕對撐不過去。”
“一個月,太久了吧?”江柄權臉猙獰,惡狠狠道,“回頭把大牛待得不樣了,咱們可就虧大了。”
“蠢貨,要是一命嗚呼的,咱們家也不了干係。”江國民瞪他一眼,罵道。
想到文青也就蹦躂一段日子而已,江家人繃的神經又鬆弛下來。
“海燕,趕把地掃一掃,還有,飯做了沒有?”肖淑芳心大好,看到滿地的瓜子殼,眉頭一蹙,使喚兒道。
江海燕懶懶地坐在椅子上,悶悶不樂道:“媽,你幹不嗎?我回孃家是口氣的,你不能老是榨兒啊。”
說起來,文青離婚後,家務細活全落在頭上,抱怨過好幾回了,偏做飯也不好吃,不是煮糊了就是炒焦了,家裡人怨氣沖天。
不得不說,文青除了是個木頭疙瘩,做家務跟做飯方面,真是無人能及。
江家人被養刁了胃口,無論是江海燕還是肖淑芳做的飯,都被嫌棄得很。
“媽,趕給大哥娶一個媳婦吧。”江海燕見家裡人出為難的表,趁機提議道,“阿雨有錢,讓攢助一千幾百塊,要什麼樣的媳婦沒有?”
他們一家人慣了,都懶得手,最好的辦法就是江柄權再娶一個任勞任怨的媳婦回來伺候他們。
江國民夫婦看了一眼兒子,又矮又挫,還毀容了,要多錢才能討一個滿意的媳婦。
“爸,媽,我有相中的人了......”江柄權後腦勺,笑得猥瑣,“就是前面街口的龍寡婦,願意嫁給我,就是要兩百塊,三轉一響。”
龍桂英26歲,一年前死了男人,只留下五歲的兒子大壯。母子靠著一家小賣部補家用,人長得壯實,前凸後翹的。
“兩百塊,也配!”肖淑芳聲音陡地拔尖了,一臉不屑道,“一個寡婦,還帶著孩子,給五十塊彩禮就綽綽有餘了。”
江海燕在旁低嘀道:“那個龍桂英看著也是厲害人,哥,你降得住?”
江炳權早陷龍桂英的溫鄉里,想起對自己說過的話,眼裡冒泡道:“胡說,不知道多溫,還會做生意。最重要的一點,不嫌我臉毀了,實心實意跟我過日子。”
“媽,別人說桂英屁大好生養,你也不想江家絕後吧?你就依了我吧。要是進門了,肯定好好孝順你,家裡也有人持,你還能忙裡閒嘛。”他又對肖淑芳使出渾解數道。
肖淑芳被他吵得煩了,答應道:“回頭我先問問你妹妹,再找個人去問問......”
“問做什麼,難道不想自己的親大哥找到幸福嗎?”
江炳權吐槽道。
肖淑芳白他一眼:“你要是娶了別人,對大牛也是有影響的,是大牛的親媽,總要跟說一聲。”
哪個後孃能實心實意對待大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