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一切行為都有所指
楚鳴喬垂著視線不再說話,又踢了幾腳,折騰了一會兒大概也覺得乏味,掏出手機在姐妹群裡|聊到天黑便起要離開,一開門才發現飯被放到了門口。
不耐煩地將飯盒踢到楚鳴喬面前,說了句“老實跪著,別懶”之後便打著呵欠出了門,同時“咔嚓”一聲將門給上了鎖。
楚鳴喬中午沒吃東西,這會兒雖然肚子有些,但因為心不好,也實在沒吃多。
起初還能撐著跪在那裡,但時間一長便徹底不住,一歪子側臥在了地磚上,蜷著子抱著膝蓋。
不記得是從什麼時候起,睡覺時開始下意識一團,就像一隻被剝了殼的,沒有一點兒安全。
上的疼痛加上神上的屈辱反反覆覆折磨著,讓怎麼都睡不著。
白天在雎硯山上的一幕如同放電影一樣來來回回在腦子裡浮現。
言仲羽開了幾十公里的車把帶到那裡,又走到一個特定的位置想要把給丟下去,還說要讓一輩子都活在從高墜落的影裡。
一直覺得言仲羽對有偏見,但沉下心細細想,竟覺得今天下午他的一切行為好像都有所指。
他們之前是有糾葛嗎?
就在那座山上?
不自覺地又想起了自己失去的那段記憶。
莫不是,言仲羽今天的行也與那段記憶有關?
一想這些,頭便開始疼,閉上眼睛,一個恍惚,便有種凌空墜落的覺,恐怖至極。
......
言仲羽從程愈那裡離開後又去了一趟酒吧,最後才返回醫院。
已經是晚上了。
停好車子走進VIP專用電梯間,他一眼就看到江轍和一個穿護士服的孩子並肩站在那裡說著什麼。
孩子明顯很著急,聲音裡還帶著哭腔。
因為角度原因,江轍比孩子先一步看到了言仲羽。
他轉頭過來,緻的金邊眼鏡襯著斯文儒雅的臉,“羽叔,我一直在這裡等您。”
雖然言仲羽只比他大了三歲,但因為江汐的緣故,他只能自降輩分稱呼他為“羽叔”。
言仲羽向來對他沒什麼好臉,“有事?”
江轍還未開口,穿護士服的孩子快步迎上來,急切又憤然地質問,“喬喬呢?你把帶到哪兒去了?”
言仲羽視於無,將往旁邊一拂,走到電梯門前按了向上的按鍵。
姚瑤還要再發作,被江轍抬手止住,轉頭對著言仲羽禮貌道:“羽叔,我聽護士說看到您今天早上帶著鳴喬出了醫院,我到現在也聯絡不上,就特地過來問問您。”
言仲羽冷哼,“你的意思是,我把你老婆給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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