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反正這段時間,席惜之是不會變回人形了。
一想到每個人看自己的眼神,就讓席惜之坐立不安。
今日早朝的時間比往常更久一些,安弘寒剛打發完那群不知疲倦的大臣們,就趕著回盤龍殿了。剛踏進盤龍殿的殿門,立刻有宮彙報‘鳯雲貂已經回來了’。
安弘寒的目一閃,當即明白怎麼回事了。
最近議論得最多的,不就是那麼件破事?自己也被大臣們煩得心欠佳,更別提在漩渦中心的席惜之了。
現在這個時候,席惜之變回鳯雲貂,還能避一避風頭,倒是不錯的法子。
安弘寒抬腳往殿走去,一邊走,一邊宣退宮太監。
大門緩緩合上。
席惜之聽到靜,快速從床底爬了出來。
一灰溜溜的,就像一隻特意染灰的貂兒。
“你想跑路?”雖是問句,可是話中卻帶著幾分肯定。
沒有心思被穿的窘態,席惜之跳上桌案,了茶杯裡的水,解。
“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你是朕的寵,沒朕的允許,一輩子就只能呆在朕的邊,你要想逃,朕便打斷你的雙。”
席惜之毫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度,連剝人皮都幹得出來的人,區區斷之事會放在眼裡?
一想到這個,席惜之的眼睛就盯著安弘寒的雙手,唧唧喚了兩聲。
很久沒有見過席惜之的貂兒形態,這會聽喚,安弘寒竟然有點不習慣。
“看朕的手做什麼?莫非你認為是朕親自手,剝了吳建鋒的皮?”他貌似還沒那份閒,地牢裡又不是沒有獄卒,他又何必親自沾滿腥?
不過,昨晚他確實在地牢裡呆了一夜,親眼看著人皮從吳建鋒上,慢慢剝落下來。
聽著吳建鋒絕的慘聲,安弘寒有一種報復的快。
獄卒常年和犯人打道,施刑的手法很練,直到人皮剝落下來的最後一刻,吳建鋒才因為流過多而死亡。
之後安弘寒又去另外一間牢房,看了一會安雲伊。
安雲伊是半夜被林軍從被窩裡抓出來的,就穿了一件單,驚慌失措的吼。
剛才在早朝之上,安弘寒就與他們商議了該如何置安雲伊。
安雲伊一旦犯事,親和之事肯定不能派去了。最荒唐的是,朝廷竟然有人想讓席惜之代替的位子,去與徽嬰國和親,當時安弘寒就將那員連降三級,之後便沒人敢打這個主意了。
聽見不是安弘寒親手剝皮,席惜之呼了一口氣,心慢慢放鬆。
剛要趴在桌案上,兩隻大手就向襲來,將席惜之抱進了懷裡。
安弘寒原本是想要再次會一下小貂髮的覺,可抱進懷裡,卻皺了皺眉,收起手掌一看,全是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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