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商景眼睛一亮，連忙接過寶貝似的抱住。
“多謝沈大人。”
他頗有天賦，開蒙不久，便已能練背誦千字文。
到了該學四書的程度，夫子卻著他不許，說不可拔苗助長。
他暗道老學究迂腐，卻也無法。
而沈則言不但私下裡帶他學四書五經，還比夫子要博學的多，是以商景很喜歡這位沈大人。
祁鶴安面沉如雲地看著商景。
這小子每每對他不是嚷嚷個沒完便是橫眉冷對，怎麼到沈則言這裡就如此聽話了。
自己好像才是他的太師吧？
沈則言看了祁鶴安一眼，溫和道，“臣太后娘娘之命，偶爾替陛下答疑解。”
祁鶴安聞言，寬袖下的手握拳。
半晌，他勾出一抹冷笑，“太后還真是信任你，連陛下的功課都給你，倒顯得本侯這個太師不稱職了。”
沈則言豈會聽不出他話裡的不悅。
但他淡笑著，毫不懼，“因為下問心無愧，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太后與陛下的江山。”
他說著想到了什麼，抬頭直視祁鶴安的眸子。
“侯爺呢？是否和下一樣？”
“你想說什麼。”祁鶴安神徹底冰冷下來，渾上下散發出迫人的氣勢。
沈則言臉上也沒了笑容，“侯爺心知肚明。”
他當年便知道他們二人的過往，如今又了蕭令宜心腹。
他不是蠢貨，怎會看不出兩人每次見面，平靜表象下的暗洶湧。
以兩人現在的份，不難想象是什麼況。
蕭令宜於他而言，是這個世上最重要之人，他無法接被眼前這個男人迫，辱。
祁鶴安盯著沈則言瘦削的材，這樣一個手無縛之力的文臣，竟敢如此與他說話。
若是放在平時，他說不定還會有些欣賞他的勇氣。
可是現在，祁鶴安面無表地站起，氣低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兩人都不是傻子，早已察覺到了對方對蕭令宜不同於他人的態度。
祁鶴安步步近沈則言，聲音裡像是摻了把碎冰，寒意人，“本侯警告你，離遠點，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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