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太醫先是半褪下他的衫,只見腰間潔白的紗布上有一抹刺眼的紅痕。
太醫連忙又解開紗布,確實是傷口又撕裂了,正往外流著。
不過,似乎也不是太嚴重......
但他怎麼看祁鶴安臉白中帶青,眉頭擰,似乎馬上快不行了一般......
老太醫邊為祁鶴安上藥換新的紗布,邊不著頭腦。
剛重新包紮過傷口,便聽殿外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蕭令宜甚至等不及宮上前,親自推了門快步奔進來。
“明宣侯怎麼樣了?”
宮人來通知時,在泰文殿理政務。
這幾日祁鶴安每日宮便只安穩教商景習武,並未有其他不妥,便也漸漸不放在心上了,誰知會突然接到他傷的訊息。
震驚之下連轎輦都沒乘坐,便疾行趕來。
蕭令宜親眼見過他的傷口,自然知道他傷得有多重,便更加著急。
進來第一眼便見床邊換下的紗布上那一抹刺眼的紅,蕭令宜形驀地一晃。
太醫在皇宮裡待了一輩子,為人最是謹慎,管他到底嚴不嚴重,往嚴重了說便是了。
他斟酌道,“回稟太后,侯爺傷口遭重擊再次撕裂了,微臣已包紮完畢,以防萬一,暫且不要挪,讓侯爺先好好養幾天傷再作打算。”
蕭令宜聞言驀地看向商景,在來的路上已經聽宮人說來龍去脈。
“景兒,你昨日是怎麼和母后說的?”
商景本就愧疚,聞言更是哇哇大哭。
“母后對不起,嗚嗚,兒臣不是故意的。”
“你這次真的過分了,不罰不行,今晚便不要睡了,將《論語》抄寫十遍!”
這是蕭令宜第一次對商景如此嚴厲。
商景不敢再哭,搭搭地止住聲音,憋的臉通紅。
“是,兒臣知道了。”
榻上祁鶴安輕咳一聲,“臣無礙,陛下也不是有意的。”
他本只是想蕭令宜來見他,沒想到會如此嚴厲地斥責商景。
良心不安的同時,他心間又止不住地泛起一抹快意,果然還是在意他的。
商景聽祁鶴安為自己說話,頓時對他又添了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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