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他想手走手中奏章，卻又覺得放肆，便雙手攏袖中，道，“此事圓滿解決，太后娘娘不高興嗎？”
“圓滿解決？”
蕭令宜低聲重複了一遍，角隨即勾起一個嘲弄的弧度。
“表面上確實如此，但哀家卻總覺得，很不公平。”
“臣願聞其詳。”
蕭令宜眸子泛著冷，“明明是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事件，同樣的一男一，若那偏殿裡是哀家，此刻只怕已經被囚於冷宮任人宰割了，可換肅王，摺進去了清如，也只不過換來一些風流抑或是下流的流言。”
“即便名聲再臭，他也依舊是權勢赫赫的當朝親王，哀家收到那些彈劾他的奏章，真想一杯毒酒賜死他了事，可哀家偏偏無法做到。”
“這世道，真不公平。”
沈則言跟隨蕭令宜這些日子以來，從來都是端和溫婉的，讓他覺得和多年前那個對他施以援手的並無二般。
此刻，看著眼前眼神鬱的人，他恍然發現其實變了許多。
但那又怎樣呢，這麼多年過去，誰沒變呢？
就連他自己，也早已面目全非。
但幸好，他知道兩人的心還是鮮紅的，那就夠了。
“是不公平，但我們還尚算幸運，起碼我們有改變這個世道的力量與勇氣，而不是滾滾車下的犧牲品。”
說到犧牲品，兩人都是一寂。
過了一會兒，沈則言率先打破的沉默，“梁小姐最近怎麼樣了？可有打探到什麼訊息？”
他似乎是在詢問訊息，但蕭令宜怎會看不出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道，“不太好，新婚第二天，便病倒了。”
“怎麼了？”沈則言一時急，反應過來便有些尷尬。
但蕭令宜只當沒看到，“被肅王妃灌了極傷的絕子湯。”
“什麼？！怎敢如此明目張膽？”
“不想給肅王生孩子，也可以藉著此事打消王妃的警惕與為難，專心把力放在肅王上。”
沈則言怔怔地點了點頭，“臣明白了。”
蕭令宜看他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手從後書架上拿出一個木盒，裡面是一個緻的玉魚兒。
“嫁了人，便不能再做平樂的伴讀，以後哀家也很難見到了，這個玉魚能調哀家手下的暗線，以後與聯絡一事便於你吧。”
能為這兩人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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