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祁鶴安微微俯著,一隻手溼漉漉的,還維持著輕的姿勢。
指尖細膩的消失,他挑了挑眉看向蕭令宜。
蕭令宜半坐在浴桶裡,溼淋淋的青在脖頸與前,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除此之外,便什麼都看不到了
這次學乖了,穿了一淺藍的裡,沾了水也毫不。
“你防誰呢?”
蕭令宜抿不言,蹙眉盯著祁鶴安。
烏黑的眼珠在熱氣中亮晶晶的,那眼神彷彿在說:還用問?
祁鶴安見不答,低笑了一聲。
手將旁邊架上搭著的服和的棉布遞給,“洗完了就出來吧,夜裡涼。”
蕭令宜仍舊不。
祁鶴安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轉過去。
蕭令宜這才手接過他手中的服,迅速出浴桶乾換上。
作中一直警惕地盯著祁鶴安的背影,怕他不講信用突然轉。
但他真的一不地背對著,好像真的沒什麼別的心思。
才怪。
蕭令宜心道。
收攏凌的髮,轉出了沐浴區域,從桌上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
飲下後鬆了口氣,覺得總算離那曖昧的場景了。
旋看向祁鶴安,卻見他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後,正挑起一縷黑髮放在鼻尖下。
蕭令宜後退一步,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侯爺,你若有事尋哀家,通報一聲即可,哀家豈有不見之理?日日做這樑上君子,傳出去有損侯爺威名。”
祁鶴安角噙著笑,沒有回答,只一步步靠近。
蕭令宜若要保持距離,便只能一步步後退。
等到小到阻礙時,才反應過來後退的方向是床榻。
已經晚了,前之人再進一步,便驟然跌坐在的錦被上。
“可我想做的事,正經通報不能做啊......”祁鶴安俯,回答了方才的話。
蕭令宜在他炙熱的吻即將落在角前,手抵住了他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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