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他是真的很你。”蕭令宜嘆了口氣，“倘若他對你像對哀家那般狠心，沒有那道放你出宮的口諭，那麼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江浸月笑了一聲，“是嗎？”
想了想，蕭令宜又道，“哀家沒有那時去看你，只是覺得你與哀家一樣可憐罷了，都不想宮，卻又都被困在高高的宮牆裡。”
時隔多年，江浸月終於明白了當年那憐憫的意味。
在憐憫江浸月，亦或是在憐憫初宮的那個自己。
但江浸月覺得蕭令宜比運氣好，起碼摯之人還在世間。
從前出一塊白布包著的虎符，卻沒有遞給蕭令宜，只是道，“把硯臺還給我。”
蕭令宜一頓，從青羽手中接過了那方硯臺。
揮手製止青羽的話，下了馬，走到江浸月前親手遞給。
江浸月手去接，看到自己雙手沾滿跡時又連忙收回手在上了。
只是江唯生流的太多了，弄髒了的，所以越手上越髒汙。
蕭令宜看不下去，直接將硯臺扔進了懷中。
江浸月作終於頓住，抖著手拾起了那方硯臺。
那是宋修遠最喜歡的硯臺，心挑選放棺中的。
......不對。
眼神驀地凝住，驚詫地抬頭看蕭令宜。
“哀家沒有挖宋修遠的墳，只不過是照你爹的口供尋的相似之罷了。”蕭令宜淡淡道。
江浸月愣了愣，而後出滿是汙的手，將虎符遞給了蕭令宜。
蕭令宜連忙接過，直到握住手中沉甸甸的分量時，中那顆心終於落到了實。
轉上馬離開，卻聽後忽然傳來了低低的聲音，“多謝。”
多謝你沒有打擾他。
蕭令宜下意識轉頭，卻見已經倒在地上，雪白的脖頸上一條紅的小溪汩汩流淌著。
手裡還握著那把飲了生父，又飲了的匕首。
蕭令宜靜靜看了一會兒，轉上馬離開。
的孽債太多，自盡了也好，一了百了。
青羽跟在後，兩人剛回到戰車上，便見遠大開的城門口中走出了幾個將領模樣的人。
正是肖將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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