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容霽塵覺天都塌了!
他容霽塵可是容家的長房長孫,怎麼能在繼室孩子的手裡討飯吃?!
“那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了嗎?”
容霽塵眼含期盼,希容文山告訴他,爺爺沒真的想讓他們一家被邊緣化。
可容文山的回答,將容霽塵的最後一點期盼都碾碎了泥。
“沒用了。你爺爺已經決定了,讓你小叔當繼承人。”
“容文林?我說他怎麼突然回來了,合著是回來搶家產的!”
容母的聲音尖銳:
“要我說,蘇家的事,著蹊蹺。”
“蘇家都帶了錢去,綁匪怎麼會傷害蘇凜墨,明擺著就是故意的!”
“說不定,這事兒,就跟容文林有關係!”
容母一臉刻薄,說話也毫不留:
“還有他那個狐子的媽,就是圖老爺子的那點家底呢!”
容文山:......這件事要不是他在背後策劃,他都要信了這鬼話。
不過,容文林回來的太巧了!
“霽塵,去查查你小叔為什麼回來!”
容文山吩咐道。
他的眼底,充斥著森森惡意。
就算這家主,不是他來坐。
這個位置,也絕對不能落到他最看不起的容文林手裡!
容霽塵也有了神:
“好,我這就去。”
只要有了事做,那他們大房,就還有翻的希。
容霽塵起離開的時候,容母還在抱怨。
“要我說,咱們就不應該聽老爺子的,早早和蘇家撇清關係就好了!”
容文山聽著,臉上火辣辣的疼。
就是換個親家,也會出這事。
畢竟,這都是他心策劃的!
!唉
!啊初當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