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秦肅滿臉恐懼、惶恐,甚至手足無措。若只有滴認親之事,至多隻能說是巧合,但有了王若薇被刺之事,兩件事合起來那就是有預謀了,而作為攢聚人的他,肯定會被第一個懷疑。
“不知?”皇帝哼聲道:“朕且問你,若沒有人授意和安排,五六歲的稚,為何會知曉老九去崔文閣?而北匈的那個......那個拓跋商,為何會恰好埋伏在冠軍侯經過的路上?”
“你敢說這一切都是巧合?嗯?”皇帝憤怒的將奏摺扔到了秦肅的臉上。
“兒臣,兒臣。”
現在的秦肅,完全就是有口說不清,只能砰砰砰地在地上磕頭,不停的說道:“請父皇明鑑,若這兩件事真和兒臣有關,兒臣願意任何罰。”
這時,秦辰跳了出來,‘替’秦肅開:“父皇,今日的宴會,確實是由三哥邀請的,按照常理揣度,若出了事,他肯定會第一個被懷疑,這完全是加之罪,所以兒臣覺得,此事反倒和他沒有關係。”
秦辰知道皇帝疑心病很重,即便是不說,皇帝也會想到這些,索直接說出來,至這樣可以減皇帝對他的懷疑。
再者,刺殺王若薇的拓跋商已經逃離,本無從查起——不然皇帝就不是問話,而是直接拿人了。
既然如此,現在他為秦肅說好話,至還可以落得一個對兄長和睦的好名聲。
第三,現在看來,沒有直接證據表明此事與秦肅有關,既然如此,那秦肅也很難因此而到大的懲罰。所以,還不如做大義凜然的樣子,博得老九的好,也獲得皇帝的好。
一舉三得。
秦辰的算盤打的叮噹響!
果然。
皇帝眉頭微微舒展,反問道:“哦?那你覺得此事和誰有關?”
秦辰道:“兒臣覺得,此事完全就是意外。”
“意外?”
“對。”秦辰道:“據兒臣得到的訊息,刺殺冠軍侯的,乃是北匈大雪坪的左護法,此乃仇殺。至於他為何會出現在冠軍侯經過的路上,那就更加簡單了,因為,他一直在盯著冠軍侯,只是恰巧在那時候手罷了。”
說罷,秦辰還補充了一句:“要說三哥和拓跋商勾結謀害冠軍侯,以兒臣對三哥的瞭解,他是不會做這種愚蠢的事的。”
“對對對,六弟說的對,兒臣就算是再愚蠢,也不會和北匈人勾結。還父皇明察。”秦肅激的看了眼秦辰。
“哦?那老九滴認親之事,也是意外了?”皇帝輕哼道。
秦辰道:“稟父皇,冠軍侯王若薇一戰名,聲名冠絕天下,想要和冠軍侯結親的人如過江之鯽,都快要排到雁門關了,父皇賜婚九弟,此乃懷璧之罪,九弟本就該擔著。好在九弟天資卓絕,一下識破了賊人的險惡用心。”
你大爺的。
秦寧想對著秦辰啐一口。
尼瑪,你這意思,好像是我該被人針對似的。
傻玩意兒。
一直看你順眼的,今天是吃錯藥了?
“老九,你怎麼看?”皇帝轉頭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秦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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