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皆是五味雜陳。
監牢,昏暗溼,空氣中瀰漫著一黴溼與抑的氣息。
葉澈一行人穿過重重守衛,終於來到了曹國公等人的囚室前。
只見曹爽等人衫襤褸,面容憔悴。
他們看到葉澈等人到來,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滿是驚喜。
“五殿下!”
曹爽掙扎著想要起行禮,卻因大有傷,未能如願。
杜建偉、李凱等人紛紛行禮。
李凱放聲大哭,“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將殿下盼來了!”
葉澈的目落在曹爽傷的大上,眉頭鎖,問道:
“曹國公,你這是怎麼了?傷勢可嚴重?”
曹爽聞言,長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緒。
卻終究沒有言語,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似乎不願多提。
這時,一旁的杜建偉按捺不住,憤怒地話道:
“殿下,這傷,是陛下所為!他偏聽偏信,不辨忠,竟將我們這些一心為國的忠臣打天牢,還......還親自手傷了曹國公!”
葉澈聞言,臉驟變,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憤怒,
“這父皇......真是老邁昏聵了!竟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隨即,他拉著曹爽,說道:“我現在就來救你們出去!”
然而。
李凱卻面猶豫之,遲疑道:
“這......不太好吧。我們是被陛下親自關進來的,沒有他的詔令,我們如何敢擅自離開?”
張北海聞言,忍不住撇了撇,不屑地道:
“別提什麼陛下了!他昨晚已經跟著李彥他們過地道棄城逃跑了!”
此言一齣,眾人皆是一愣,瞪大了眼睛。
隨後,紛紛出難以置信的表。
整個囚室一片死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