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姜棗早有防備,常三喜鬆了口氣,直接破姜珊的謊言:“當然不怪你,我剛剛親眼看到,姜珊想拿手裡的水潑你的手錶,得虧你忽然站起來,不然現在被燙的就是你。”
姜珊眼睛裡被濺了點水,沒什麼刺激,緩緩就好了,前杯熱水燙過的位置才是最痛的,拎著服著氣,頭髮粘在臉上,狼狽地看著姜棗。
“常三喜你別挑撥離間,我來找我姐說話,誰想潑了?”
自知有常三喜在,討不到好,說不清理,姜珊惡狠狠瞪了們一眼,找秦雪花請假回去換服,捂著口離開。
常三喜把飯盒放姜棗旁邊,拿拖布把地拖乾淨,坐在姜棗邊吃飯。
對姜棗眨了眨眼睛。
“看來你也沒那麼人畜無害,就該這樣,姜珊心不正,你要多防著。”
姜棗好久沒吃過蛋炒飯,蛋炒飯焦香焦香的,每粒米炒得乾油汪的,嚥下裡的飯。
“放心,我天天防著。”
姜珊頂著大太,沉著臉往家走。
顧著生氣沒看路,也沒聽到拐彎響起的腳踏車車鈴鐺的叮鈴聲。
一輛二八大槓腳踏車衝出來,男人看到一直按著鈴鐺,按理說路人怕撞到,會在拐彎的地方停下,等腳踏車離開再過去。
沒想到會忽然走出來個同志,眼瞅著要撞到,他調轉車把,車頭換個方向,從姜珊邊過去,姜珊被車把邊刮到摔倒在地。
手心磕在石頭上,刮破皮,吃痛喊了聲。
男人急急忙忙把車停好,跑過來抱歉詢問:“同志你沒事吧?”
姜珊剛要罵,抬頭便看到一張和蕭水生有個三分相似的臉。
男人看著很,三十歲上下,穿著白襯衫,米白的子,手上戴著男士腕錶,長的很儒雅俊逸,擔心的看著。
姜珊到邊罵人的話嚥了回去:“我沒事兒。”
蕭明生鬆了口氣:“冒犯了,我扶你起來。”
姜珊害的點點頭。
他雖然沒有水生姐夫長得好看,可他長得有點像水生姐夫,也帥氣的。
把手搭在男人手臂上,假裝腳。
“誒呦~”
“對不起,我的腳好像崴到了。”
順勢倒在男人懷裡,紅著臉抬起頭:“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撞過來的,腳腕太痛了。”
蕭明生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的腳腕:“我是縣城醫院的外科大夫,我幫你看看腳腕。”
姜珊紅著臉點頭,一瘸一拐跟他走到旁邊的石頭上坐下,上面有顆樹,有樹蔭不會曬。
時下除了軍裝,工裝,布拉吉子,還流行小白的,姜珊上面一件藍半袖,下面一條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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