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之後幾天姜棗每天都八九點下班,在案臺上花饃,在廠子裡簡單的,帶回去一塊麵做難的。
姜珊也在旁邊裝模作樣學習,下班路上問王麗:“姜棗最近都在練習花饃,你覺得做的怎麼樣?”
下有點,撓了撓:“我咋覺得有點簡單呢?掐的不是桃子就是花,我都能做個七八分像,是不是太簡單了?”
王麗譏嘲道:“的確很簡單啊,我爹和我說,關裡花饃做的特別好的大師傅,祝壽要做壽星,、、擰、剪的手法使用的出神化,做出的造型栩栩如生,複雜又好看。”
“姜棗是個新人,有天賦不懂好寓意和造型都是白扯,讓飛的越高,摔的越慘。”
進十月北方轉涼的快,一早一晚更涼,王麗說完順勢抬起手在冰涼的指尖哈了口氣。
姜珊也冷,大鼻涕差點凍出來,拉著王麗加快腳步離開:“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咱們不出手也要出醜,咱們出手了,把一次按死,可不能讓翻。”
王麗覺得是這麼個理。
月灑滿院子,姜家窗戶下一層磚頭一層木板,疊起來幾層五六層木架子,大白菜整齊碼在木架子上。
白菜最外面一層蔫吧發黃,白菜梆上帶著黑點點。
劉春花走的時候院子沒弄完,剩下不土豆子和芥菜沒從地裡起出來,剩下的活總要有人幹。
柳翠懷孕幹不了重活,姜明下班把白菜弄好,土豆子和芥菜扔地裡不管了。
這不姜棗剛回來,姜大山拿著菸袋子從屋裡走出來,他穿著黑服,皮黝黑,臉特別嚴肅:“你娘不在家園子沒收拾完,你二哥把白菜弄完了,剩下的給你來弄,這幾天抓點,上凍前把東西都搬回來,別凍壞了。”
他習慣用命令的口吻和人說話。
尤其是對家裡的兩個兒。
劉春花栽種了兩壟地土豆,兩壟地芥菜,還有兩壟地白菜,劉春花走之前把白菜起出來一半。
姜明把白菜收個尾,妄想把大頭的活留上。
痴人說夢。
“爹,馬上冬,我出兩塊錢煤炭費,你託人買點煤灰咱們自己砸煤球,冬省得凍壞了腳。”
聰明人不需要把話說的太明白,姜大山吧嗒口煙,老煙嗓緩緩開口:“力活不適合你們兒家家的,你們沒力氣挖不土豆子,你二哥幹吧。”
姜棗點頭:“都聽您的。”
工資月月,人家未必激你。
錢把在自己手裡,偶爾給一點,對方才會領。
人啊,啥時候都要做金錢的主人。
千萬不要妄想苛待自己去討好人。
嗯,淚的教訓。
姜棗掏出兩塊零錢給姜大山,姜大山接過來,臉上出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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