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常三喜久久不能眠。
閉上眼睛就是蕭文生的樣子,靠譜,人好,帥氣,他兒也好。
想睇那麼乖,一點都不討人厭。
常三喜把被子拉高悶在裡面,試圖用這種辦法讓自己儘快睡,然後在睡夢裡將蕭文生走。
定律就是。
越是想做什麼,越是做不什麼。
蕭文生在腦子裡面紮了。
睡不著,常三喜憋了一口氣又吐了,把被子拉下來,出一張被悶出汗的小臉,無奈的閉上眼睛。
的確......知道喜歡的覺了。
第二天到廠子裡,做事也心不在焉的,終於等到吃午飯的時候,看著飯盒,姜棗在喝水。
大熱天,姜棗穿了件襯衫,把脖子擋的嚴嚴實實的。
敲,昨晚上那傢伙在脖子上吸了個印,倆人玩的有點激,沒控制好力度,等醒過來只能穿高領服擋住。
也有點幹,想著吃飯前喝喝水。
姜棗正滋潤呢,就聽到旁邊傳來......
幽幽的~
有氣無力的~
人的聲音。
“棗兒......”
“我......”
“好像......”
“喜歡上你......”
“哥了......”
“噗——!”
姜棗一口水噴了出去。
飽滿的蓋著水漬,水珠子噴了出去,拿著水杯,不敢置信的看著常三喜。
滿腦子就一個疑問:“你什麼時候認識的姜明?”
腦子一頓又轉起來:“你說的是蕭文生?”
昨晚上蕭文生回來也沒說什麼事,他不知道好朋友之間有沒有秘,就沒把那些事告訴姜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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