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教看了一眼士氣高漲的戰功系學生,場面一度震撼,尤其是徐子昂和林風二人,他們舉重的速度明顯要高於其他人,簡直快要達到兩倍速度之多,畢竟此二人都是墜靈大圓滿之境的學生,再有一段時間輕鬆能突破墜靈直達通靈。
張峰見狀,二話說開始加速,沒過多久,普通學生已經被他輕鬆超過,現在他的速度已經直林風和徐子昂他們而去。
帶對教看到張峰突如其來的神速,面驟然一變,連忙對著學什麼吼道:“你們是菜鳥嗎?這點舉重都慢的跟蝸牛似的,今天晚上沒吃飯是咋的,快點做,今天完不任務誰都不許睡覺,快!”
聽到教的吼聲,那些原本快要堅持不住的學生立刻彷彿灌了一道力量,是又堅持了幾個,不過很快,這猛勁兒消失,一個個實在堅持不住,足足做了五十幾個後開始變得抖起來,腳已經站不住地面。
張峰一邊舉一邊還打著口哨,看了旁邊那些人一眼暗道:“區區這麼幾個都堅持不住,還好意思說是戰功系能力者,切,還不如我這個模仿者呢!”想到這裡張峰突然停止口哨,“不行,我不能把我的底牌暴給他們,不行,絕對不行!”
隨後,張峰故意表現出非常吃力的樣子,此刻他所模仿的是那些堅持到最後快要頂不住的運員,如果不知道的人看上去,好像他還真的堅持不下去了,尤其是他那兩條抖急劇的雙,放在誰眼裡都會認為,他馬上就要停下。
“我……我張峰……還能堅持……”
張峰呲牙咧的一邊說,一邊看上去頗為吃力的舉著槓鈴,那些戰功系學生在看到張峰這一幕後,似乎又有了一萬分力氣,不能堅持的人也在此刻強行咬牙繼續高舉,跟著張峰繼續舉了兩三個。
但就在此刻,張峰雙抖的更厲害,只是他依舊能搖晃的把槓鈴舉起來,所有人都看懵了,眼看堅持不住了,看到張峰又咬牙堅持幾個後,再次要跟上,但全靠毅力堅持出來的力氣實在有限,於是有一大半的學生在這一刻跪倒在地。
剩下的人還在努力的跟隨張峰的步伐,不過在張峰舉完之後,又會出現同樣的一幕。
那些已經乏力坐在訓練場邊上的學生開始議論。
“這傢伙是牲口嗎?到最後都能堅持這麼多?”
“哼,我看也沒什麼,你們看他雙,已經抖啥樣了,明顯堅持不久了,只要在場的學生繼續堅持,一定能超過他!”
“就是,這樣了還敢舉,一會兒不得被砸餅?”
……
這些人無疑把張峰真當了快要堅持不住的狀態,唯獨帶隊教看張峰有些問題,如果在沒有空間幻境那一幕,此時他也會認為張峰就是快要堅持不住了,可一想到張峰在空間幻境模仿出大義凜然的那一刻,他總覺其中有問題,但又說不出問題在哪。
如果說張峰現在實在堅持不住了那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一個自然系能力者不可能追的上戰功系能力者,要知道戰功系能力者可是在和力方面要遠超過其他系的能力者啊,就算他墜靈中期能比下眾多學生,可也有一些老生他不應該比的下啊。
可如果確定是這樣,又總覺張峰好像是在裝模作樣,畢竟此人模仿的能力已經超乎常人的理解,面對這樣的選手,帶對教也有些懵,只不過教能覺察到一些不對勁。
跟隨張峰的路數,又一批學生跪了,現在訓練場上已經剩下為數不多的學生了,此時此刻,他們已經到了來城大學後最大的極限,他們被張峰的表象所影響太深,每當自己堅持不住的時候,就看到張峰也在雙抖,就會誤認為勝利的終點就在眼前。
可每當到了終點就會出現新的起點,最後實在難以承,也跪了,唯獨林風和徐子昂二人還在和張峰板。
這時教終於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剛才張峰所做的那些就是在裝模作樣,他並沒有到極限而是在模仿到極限的人,而除了他以外,沒人認為他是裝的。
只不過教雖然知道張峰是在裝模作樣,但卻沒有捅破,他倒是想看看徐子昂和林風在張峰的挑釁下極限在哪。
要知道人在最危險或者被人挑戰的時候才能出自己從未出現的潛力,當然,帶對教主要是想看看張峰的潛力,他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自己張峰是個雙能力自然系覺醒者,不是一個戰功系覺醒者,如若不然,他很容易認為,眼前這個一米八大高個子的小夥子,是戰功系能力者。
“不行,我是靈系的自由生,我不能給自由生抹黑,我還能堅持最後一下!”說話間,張峰呲牙咧的再次舉了起來。
所有人儘管看張峰很難堅持,但也在此刻覺得張峰太賤了,這種明明堅持不住以後還要堅持,這樣的實在該打。
帶對教面一沉,瞪了一眼張峰後,轉頭對徐子昂和林風二人謊稱說道:“你們二人是我戰功系的天縱奇才,我調查過了張峰在俯臥撐上確實是強項,如果你們在舉重專案上也輸給他,那可真是丟戰功系的人了,何況你們二人都是墜靈大圓滿之境。”
說著,他把目最後落在林風上,繼續道:“尤其是你,林風,張峰是靈系的自由生,你可是我戰功系的自由生,都為自由生,你可不能給戰功系丟臉啊!”
聽完帶隊教的話後,徐子昂和林風二人立刻神百倍,像打了一樣,原本慢下來的速度又恢復了不,雖然在抖,但勉強又能堅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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