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後方掃過一眼後,張峰出一冷笑,沒有再理會林夔,轉頭看向了正前方,此刻他正前方靈識所及之,有著一個平臺,平臺上有一個以黑沙堆積起來的門框,門框閃爍著陣陣黑芒。
這道門與口的門和黑漠中的那道門一模一樣,沒有半點區別,顯然那便是這裡的出口門,只要從這裡出去便能離開這裡。
隨後,他目一閃間,便立刻腳下一踏,走出樹,接著再次化作水,鑽進了冰層下面繼續向前方水遁而去。
只是,剛遁出大約兩百丈的時候,他便立刻從冰層下遁出,實在是其下方的奇異之力太強,導致若是繼續在下方水遁,也要被這道奇異之力轟碎,索這裡的植冰雕怪基本上都已經被林夔所吸引,冰層上雖然仍存在危險,但相比之下卻也小了很多。
於是他選擇了在冰層上飛遁,整個人全然變一個水飛速的向前遁去,為了加快程序,他還多次施展飛雷神通進行瞬移,很快便來到了百里之外。
雖說這裡相對來說危險小了很多,但他並沒有任何大意之舉,仍然利用蝠分以及靈識向周圍探去,哪怕最終沒有探測到任何危險,他也頗為謹慎。
就這樣,張峰以水的形式在冰面上飛遁了一個星期的時間,這一個星期,雖然到一些植冰雕怪,但他卻以短時間遁冰層避過,不過每次從冰層上來後,他均都會臉蒼白,難看至極。
有時候僅僅十息的時間,就立刻讓他不過氣,實在是現在冰層下面的奇異之力已然增加到了恐怖如斯的地步,毫不誇張的說,現在冰層下面的奇異之力,已然達到了一個太古境修者擁有的實力。
面對一個太古境修者,張峰雖然能以各種神通與算計安全逃走,但想要與之正面對抗不使用法的況下本無法做到抵抗三息,好在這奇異之力並非修者,不會使用法,如此一來,倒也能在其下堅持十息。
這天,張峰正在飛馳逃遁,驀然間他雙瞳一收,立刻二話不說化作一灘清水再次遁了冰層之下,頓時一極強的轟擊之力如同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直接裝在了他的上。
他立刻祭出數道防靈進行防,同時趕吞噬丹藥恢復靈力。
與此同時,幾乎在張峰剛剛遁冰層後,就有數尊植冰雕怪正手拿參天大樹爪牙舞爪的向著裡衝來,它們各個面帶猙獰,其目的所向,仍然是林夔所在方向,來到這裡,僅僅只是路過而已,只要屏住呼吸收斂氣息,便能安全度過這裡,這一路走來,張峰都是利用這等方法度過危機。
可就在對方即將來臨之際,張峰突然一口鮮,原本在上罩的那些防幕砰砰砰不停的被轟直到最後一道幕被轟碎後,那奇異之力直接轟在了張峰上,哪怕他以超越十之力抵抗也無法堅持十息。
實在是,越是往前,冰層下的奇異之力也就越大,一開始他尚且還能堅持十息,但又經過了百里後,這裡的奇異之力竟然以倍增的增速增加,導致張峰原本估測的十息,此刻僅僅能在裡面待上三息。
如此一來,對方還沒有略過,自己便已然現。
他的出現,頓時就引起了那十尊冰雕怪的注意,驀然間原本要繼續前進的步伐,立刻停止,轉看向了張峰,與此同時以極快的速度向張峰發出了一連串的靈識攻擊。
張峰目一閃,二話不說,將自己上的赤蝠從眉心祭出,這赤蝠剛一齣現便立刻對著自己的同伴咆哮了一聲,儘管對方是它的同伴,可現在張峰就是它的主人,何況張峰對它不薄,以仙豆飼養令它蛻變。
甚至它還從張峰的吸收了一顆完整的紅珠,這顆紅珠乃是遠古蹟中尋找到的天外之,吸收完這個後,它的實力可以說已然達到了半步踏元古境的地步。
毫不誇張的說,水澤裡的蝠,不論哪一個,實力均都不如張峰上的這隻,之前張峰過第一次與這些蝠簡單鋒發現,它們每個個只不過紀元境的修為罷了,只是他們與赤蝠一樣,均都有著靈識攻擊和音波攻擊罷了。
尤其是靈識攻擊,它們聚集起來的靈識攻擊,即便是太虛境的林夔也無法招架。
只是,這些靈識對於它們蝠本卻是沒有太大的影響,因為它們能潛移默化的將這些靈識攻擊化解甚至還能將這些靈識據為己有。
如此一來,剛出現的赤紅蝠咆哮一聲過後,非但沒躲,反而迎風見長,化作了一個十丈大小的蝠,對著轟來的靈識攻擊驀然一張口便即可吞噬。
那數十尊冰雕怪看到小的出現和異變後,竟是一愣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只不知是不是自己同伴的類。
這時,赤紅蝠目寒芒,對著數十尊冰雕怪再次尖銳的咆哮了一聲,這聲音極大,頓時傳遍四方,在這方圓百里,赤紅蝠立刻有種唯我獨尊之容。
這一聲咆哮徹底將面前數十尊冰雕怪震住,甚至張峰靈識清晰可見的看到,融化在冰雕怪的蝠正在抖,以至於那些冰雕怪也開始有了崩潰之意,但好似其還有一種詭異的控制之力,有了這控制之力,冰雕才沒有崩潰。
這一幕的出現,立刻讓張峰面一變,心中掀起巨浪,震驚的看著眼前變化之後的蝠,此時的它與之前還不一樣。
哪怕張峰與之通靈,也沒有發現它竟是擁有了這等強大的王者之氣。
“這裡是它的家鄉,或許是來到這裡跟我在冰層裡吸收了一段時間的奇異之力而出現了再次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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