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舒了一口氣。
“放心吧,你幫了我,我自然會好好幫助你,算計沈南月的事你找我就對了,要說了解沈南月的人,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不就是幫他分開沈南月和周遇深嘛。
只要好好佈局,一定讓他們倆產生巨大且無法恢復的裂痕!
走到車門前,查理斯才轉頭看向林思菀,聲音冷冽。
“你最好說到做到。”
說完他開啟駕駛座。
林思菀也想要跟著上車,哪知查理斯從裡面上鎖了車門。
他沒有讓上車的打算,眼睛都沒有往這邊看一眼,直接開車離開。
林思菀狠狠跺腳。
卸磨殺驢,這人也不是個好人!
林束從酒店門口出來,林思菀只瞥到一個人影,趕往旁邊閃開。
現在半點都不想看懂啊這個所謂的爹!
酒店對面不遠的戴著黑鴨舌帽,穿著黑套裝的人,看到林思菀離開,這才取下耳機,拿出電話給撥打了一個電話。
“姓林的好像要對付一個沈南月的人,我們要不要搗?”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鴨舌帽下那抹好看的薄抿出一道邪魅的笑意。
“知道了,論變態,還真是誰都比不過你。”
......
沈南月不知道為什麼。
這些天右眼跳得厲害,直覺有什麼事要發生。
今早洗漱完畢時,周遇深還在睡覺。
了眼睛出了臥室,來到廚房,準備煎兩個蛋。
本以為煎蛋的事只要右手就會,與會不會下廚無關。
信心滿滿地拿出兩個蛋,最後出鍋的卻是兩團糊到沒邊的蛋味的碳。
至此,徹底對自己的廚藝沒了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