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他輕嘆一聲，決定將一些藏許久的心事道出：“丞相大人，其實這些年，您為祝小姐所做的，遠遠超過的想象。
從暗中相助解決糧荒，到保護家族免臣陷害，每一步都藏著您的影子。可嘆的是，這一切都將隨著為太子妃，化作一場空。”
崔祭微微側頭，眼中閃過一驚訝：“你都知道？”聲音中帶著未曾料到的溫和。
“屬下職責所在，自然要為大人留意一切。”李忠低聲回應，語氣堅定。
“但大人，真正的，不應只求回報。您對祝小姐的深義重，已足夠書寫一段佳話。也許，未來某日，會明白您的付出，即便那時，您二人的命運已無法織。”
崔祭苦笑，搖了搖頭：“李忠，或許，真如你所說，我不該奢求太多。但願我的所作所為，能讓在那個高位上，一分危險，多一分安寧。”
這時，一陣夜風吹過，帶池塘中的荷葉輕輕搖曳，彷彿連大自然也在這靜謐的夜晚訴說著無盡的與哀愁。
“大人，其實還有一事，我一直未敢提及。”李忠猶豫片刻，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口，“近日有報，朝中有勢力意圖借祝小姐的婚事，挑撥太子與您的關係，大人需得小心提防。”
崔祭眉頭鎖，目凌厲：“此事我已有所察覺，看來宮廷之中，暗流湧，不可不防。李忠，你繼續暗中調查，務必找出幕後之人。”
李忠恭敬地行禮，應道：“屬下遵命。大人，請務必保重，國家與百姓還需要您。”
崔祭沉默半晌，月下，他的面容顯得異常平靜，彷彿心的所有波瀾都被這寧靜的夜平。
“李忠，你下去休息吧。有些事，想再多也是無益。只要能開心，便好。”他輕聲說道，語調中帶著幾分釋然，又似乎藏著更深的無奈。
李忠聽聞此言，心中五味雜陳，為主人的深與犧牲到心疼。
他深深鞠了一躬，道：“屬下明白。大人，夜已深，請您也早些歇息。”說罷，他緩緩退離，留崔祭一人在荷塘之畔，與月為伴。
風，似乎也變得溫起來，輕輕吹拂著崔祭的袍。他獨立於月下，思緒萬千，腦海中不回憶起與祝無雙初遇的景。
那時的，笑靨如花，純真而又堅毅，一襲青衫，於市井間救助貧弱，那不經意間的眼神匯，便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無雙啊無雙，”他輕聲低喃，角勾起一抹苦的笑意，“但願你的選擇，能讓你幸福。即使這份幸福，不是我給的。”
就在二人對話間，一陣夜風拂過，帶來一縷不屬於此地的淡雅香氣，彷彿是遠花園中未知名的花朵在夜晚悄悄綻放。崔祭的心頭，不湧起一莫名的緒，那是對於未來未知變數的淡淡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