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顧。”
“顧凌淵有這麼大的面子？還能讓天一這樣的大基金專門給他介紹開店？”
“是的，顧。所以現在天一是我們的大東，他們安排的人，我這邊不敢得罪......”
顧氏集團這兩年也是衰敗的厲害，顧宇抓的幾個專案都虧了錢。
顧氏也一直想要接天一基金，謀求合作。
因為天一不但有錢，而且有先進的管理經驗和其他方面的資源。
只是他們篩選專案比較苛刻，一般的專案，不了他們的法眼。
顧宇幾次想聯絡天一，對方都沒有回應。
顧宇想了想，“天一那邊有說為什麼要讓顧凌淵加盟嗎？”
“說了，說是他剛回國，沒有工作，所以給他個開店的機會。”
“那你有天一基金高層的聯絡方式嗎？給我一個。”顧宇道。
“那我沒有。”負責人笑著搖頭，“投資都是總公司和他們談，我只是地區負責人，無權參與。”
......
清染在等電梯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顧凌淵。
兩人相互點了點頭，然後就沒話了。
顧凌淵也不是一個話多的人，而且覺他很忙很忙。
“你吃飯沒有？一起吃飯吧。”顧凌淵突然道。
“我吃過了，你還沒吃？”
這時電梯來了，進電梯的人有點多，顧凌淵擋在清染面前，給擋出一個小小的空間。
到了八樓，兩人出了電梯，各自往房門走去。
“你有什麼活需要乾的，用力的那種，都可以我。”顧凌淵又道。
“謝謝。”清染笑了笑，“暫時沒有。”
清染側，輸碼，進屋。
然後聽到隔壁顧凌淵的關門聲。
清染換鞋，窩在沙發上，戴上耳機。
今天錄了第一遍，但清染自己覺不太滿意，需要調整。
音樂總監還給聽了李若若錄的版本，唱的很奇怪，非常難聽。
但李若若自己很滿意，要求音樂總監定稿，不再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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