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清染靜靜聽著。
然後就越聽越不對勁。
顧凌淵在這種狀態下,說的肯定是自己的故事。
他當然就是故事中的那個年,那個生是誰?
他的白月?
可是他之前不是說,他的白月就是自己嗎?
不會有兩個白月吧?
一山還不容二虎,兩個白月算怎麼回事?
但還是不聲,聽他繼續說。
“那後來呢?發生了什麼?”
“後來......”
顧凌淵的眼神更迷離了。
清染約覺得,後來肯定還有故事。
而且可能更重要。
“有一次,這個男生太想這個生了。就從國外回來找。”
“結果這個生的媽媽說,讓不要打擾兒,因為兒要嫁一個有錢的富家公子。”
“還罵這個男生,說他窮,說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
“不讓這個男的見到那個生,死活都不讓。”
“但是好巧不巧,有一天這個男生去生家,發現生的媽媽跟一個男的出去。然後他們就發生了車禍。”
“當時這個男生很痛恨那個生的媽媽,就沒有救。因為錯過了最佳的救援時間,這個生的媽媽。後來了植人。”
“男生一直很後悔,一直不能原諒自己。”
顧凌淵說著,又喝了一口酒。
這一次喝得很猛。
清染心頭大震。
現在肯定是聽明白了,那個生果然還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