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是這個故事的主角。
但自己竟然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我媽當年出車禍的時候，你就在現場嗎？”
顧凌淵點頭，醉眼更迷離了，“是的。”
“你親眼看到我媽出車禍，然後你也沒有幫救護車？”
“我後來了的，但是有點晚了。如果我早一點，可能你媽就不會變植人了。”
清染頹在坐在沙發上。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段公案。
“所以你把專家團隊到錦城來治好我媽，並不是因為我，而是為給自己贖罪？”
顧凌淵以手扶額，“也不全是。把你媽媽治好，主要還是為了讓你能夠更開心一點。”
“至於贖罪，我也沒覺得自己有多大罪過。那車禍又不是我造的。”
清染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只是盯著顧凌淵。
“難怪我媽說看你眼，原來真的認識你。而且是在很久以前就認識。”
顧凌淵沉默。
他確實沒喝醉，只是喝多了有些衝而已。
如果不喝多這些話，他可能會瞞一輩子。
反正馮芝蘭已經不記得他了，更不可能知道車禍時他就在現場，只是沒實救。
“所以我其實也是你的報復件。你做這些事，也不想讓我好過，對嗎？”
“你確實也做功了，我和顧宇的婚姻都拆散了。”
“顧家也算是家破人亡，現在所有人當中你最功。”
“我媽當年欺負你，也到了應有的報應。”
清染越說越生氣。
“但其實我並沒有那麼開心。報復是必須要做的事，但並不能帶來快樂。”
“如果不報仇，會痛苦一輩子。但是報了仇，也會覺得無趣。”
“所以我才答應幫顧宇東山再起。等我做完我該做的事，我有可能會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