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柳亦素的話讓蘇元衍陷短暫的沉默。
“你說得對，沒有他們，也會有其他人。與其跟他們的棋子周旋，還不如直接跟他們剛，反正他們也沒想過要放過我。”
“那這次的事就給趙掌櫃，讓他跟月國衙門的人去對接吧。
如果想要擺他們，就讓趙掌櫃讓他們不再踏殷馳國。
而且，也可以跟喬策反映下，將他們幾個人拉止踏殷馳國邊境的名單。
以後都不會再有集了，他們的事就到此為止。”
柳亦素不是對他們心，只是覺得沒必要還為他們焦躁。
如果蘇元衍剛才真得殺了丁三娘，往後的日子，蘇元衍都會時不時被心底深的愧疚折磨著。
像他們那樣的人，就不值得在心裡還記掛著，無論是哪種，都沒必要再費神了。
只要餘生都沒有集的可能，那麼他們是生是死都與他們無關了。
只是，柳亦素的這個提議，蘇元衍還是覺得後後患，“其實，即使在月國，我也能讓他們消失。
雖然你說得這個法子可行，但是對他們還是太仁慈了。”
“你覺得的傷害還是神的傷害，哪個更嚴重？
像他們這般傳統的人，現在他們可以留在月國，但是如果等百年之後還不能落葉生，不會回到那個他們神的歸屬地。
這無疑是最大的折磨。
所以，也不算仁慈，只會讓他們的痛苦加倍。
很多時候，死只是一瞬間的事，恐懼也只有那麼一瞬間。
況且他們即使留在月國，往後的日子也不會有現在那麼好過，或許還要蹲牢獄。
我只是不想這些人，以後還能掀起你心中的波瀾。
這些人不值得。”
蘇元衍聽了柳亦素的話，心裡甚是。
地握著的手，眼裡有容。
這短短的幾日，好像過了好幾輩子。
兩人一起經歷了生死，也對人生重要的人和事有了深刻的認識。
人的一生太過短暫，人的生命又太過脆弱。
在瀕臨死亡之前，曾覺得解不開的結，過不去的坎，通通都不是事。
只想著那一刻，還好有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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