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沒事兒嗎?”
說話間小丫頭已經打開了房門。
眼前的景象瞬間嚇到了小丫頭,忍不住尖出聲。
......
熄了燈的群芳閣又點起了燈。
蘭椿跑了。
在小丫頭尖的時候就跑了。
可徐君沒法跑。
面目猙獰地看著跪在碎瓷片上的丫頭們:
“為什麼不鎖院門!”
“為什麼?”
如瘋子般,歇斯底里地尖著。
小丫頭們不斷地泣著:
“是,是姨娘你不讓奴婢們關院門的啊。”
“是你說給侯爺留著院門,我們才不關的。”
徐君的掌狠狠在了小丫頭們的臉上:“還敢!”
“我讓你頂,我讓你頂。”
幾掌下去,小丫頭的臉已經腫得不能看了。
徐君卻還沒發洩夠一般,又朝著另一個丫頭狠狠打去。
可被蘭椿糟蹋了的訊息早已傳到了侯府的各個院落。
荷葉將訊息帶回到海棠苑的時候,虞棠正在抄寫《金剛經》。
“小姐,這就是您說的好戲嗎!”
“真彩,真痛快!”
虞棠將最後一個字寫完,放下筆:
“侯爺回來了嗎?”
荷葉回過神來:“趙貴已經讓人去請了,這會兒估計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嗯,老太太那邊是什麼況。”
“氣暈過去了,王氏正在那邊伺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