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虞棠臉上的鬆散漸漸消失,眼裡也沒了笑意。
“王爺該知道,我是有夫之婦。”
容鏡剛要開口。
“叩叩叩”
“棠兒,你在嗎?”
是王芸的聲音。
虞棠掙開容鏡的手快步朝外走去。
拉開房門,虞棠便見王芸一臉拘謹地站在門外。
眼眶通紅,一看便知道剛剛哭過。
屋裡有人,虞棠不方便讓進來:“去亭子裡坐坐吧。”
王芸不做他想,忙點頭跟在虞棠後。
坐下後,虞棠見緒仍難以平復,便給倒了一杯茶:“夫人今日若是不急著回去,可以在這裡多陪著你逛逛。”
王芸聞言,剛止住的眼淚又有往下掉的趨勢:
“不了,在我邊會拘謹。”
何嘗不想和兒多待一會兒。
可能覺到,待在自己邊,兒會變得惶恐不安。
甚至能到,兒是怕,甚至是牴的。
而這一切,都因為是許莽的人。
心裡像是被紮了一萬針一樣疼:
“虞棠,你不知道,許莽他就是一個畜生!”
“他為了結朋黨,竟然,竟然讓自己的親生兒,去伺候那些年紀比他都大的男人......”
“他簡直就是畜生不如!”
說著王芸又哭了起來。
虞棠將自己的帕子遞給王芸。
太能理解此時的王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