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首輔要不去找太后試試?”
“太后可是西唐的公主。”
“太后出面,這件事肯定能夠擺平。”
“您覺得呢?”
孫伯遠不願意和一個人繼續拉扯,他轉頭看向盧寅:“叔寂,你和說!”
虞棠知道,叔寂是盧寅的字。
轉頭看向盧寅。
盧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韓夫人,是這個樣子的,據我們探子得到的報,西唐和北池已經結盟。”
“但邊境的員給老師來信,說西唐雖然糧食不足,但無意進犯,是守衛的將軍想要軍功,主開戰,後又虛報戰況,邊境員是老師的學生,不會在這種事上欺瞞老師。”
“所以老師這才讓你開口,給西唐一個臺階,到時候如果西唐不肯收手,那就看看用銀子能不能擺平。”
虞棠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是。
孫伯遠被自己的手下坑了......
實絕對不是這個樣子。
來參加秋獮之前特意去信問過外祖西唐的況,商隊那邊和西唐的守將們混得很。
因此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
西塘那邊因為糧食短缺,已經劫掠了二十多個村莊。
他們不搶糧食,搶完不能帶走的,全部一把火燒掉。
虞棠看著盧寅,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開口。
轉頭看向坐在首位上的孫首輔。
難怪。
難怪他會提出這般荒謬的要求。
手指不自覺轉手腕上的鐲子。
說還是不說?
不說,想到祖父來信裡,那十餘個村子的慘狀。
說,孫首輔會信嗎?
虞棠心中的天枰搖擺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