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葉用帕子胡將頭髮了:“細雨。”
“難怪沒聽著聲,快來喝碗老鴨湯。”
說著,虞棠示意一旁的蓓兒給荷葉盛了一碗。
離著老鴨湯最近的蓓兒眼睛卻像是瘸了一樣。
還是站得稍遠一些的另一個小丫頭盛了一碗老鴨湯遞給荷葉。
荷葉狼吞虎嚥地將那碗老鴨湯喝完。
虞棠笑著讓慢些,見喝,虞棠讓那丫頭又幫著荷葉盛了一碗,末了道:“事辦妥了?”
“辦妥了,人埋在山腳那棵斷槐的底下,保證不會有人發現。”
“那就好。”
“吃點東西就回去休息吧。”
“好。”
等到荷葉離去,虞棠目若有似無地看向蓓兒。
蓓兒只顧著低頭喝湯,完全沒注意到虞棠的目。
用過晚飯,虞棠一般會出去走走,平日裡都是荷葉和青桔流陪著,如今荷葉休息,蓓兒頂替了青桔,照理來說該是蓓兒陪著。
可直到虞棠從營帳離開,蓓兒都沒跟上。
後面還是綠蕪見狀,丟下手裡的活跟上,虞棠見狀,從手裡接過雨傘:“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出去走走就好。”
綠蕪仍舊不放心,可到底還是聽話地站在原地。
一個時辰後,虞棠撐著傘回來。
遠遠地,虞棠注意到不遠有個丫頭一直在撐著傘等自己。
走近了虞棠才認出這人是綠蕪。
見到自己回來,迅速小跑著上前替撐傘:“小姐,您回來了,剛剛蓓兒姐姐不知道做什麼進進出出營帳了好幾趟,還把所有的人都打發走了。”
虞棠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綠蕪有些疑地看著虞棠。
不懂小姐為什麼不計較,蓓兒做的事已經很過分了。
青桔姐姐在的時候,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可小姐沒發話,便是再疑也不能質疑小姐的決定。
“去讓人幫我打一點洗澡水,這雨下得真讓人不舒服。”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