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篝火旁到擂臺前的距離很短。
虞棠的腳步停下。
看著容姝去最外面的長袍,手接過。
“虞姐姐,抱一下。”
虞棠笑著輕輕抱了容姝一下。
容姝低聲道:“待會兒幫我翻譯的有氣勢一點,你懂得,我說不出那麼多聽起來很厲害的話。”
虞棠忍不住輕笑出聲:“公主站在那,已經很有氣勢了,狠狠他們一頭了。”
說完虞棠又補了一句:“注意安全,別被他傷到。”
“好。”容姝笑著鬆開虞棠,轉後神瞬間冷凝。
虞棠抱著容姝的服站在擂臺下。
看著容姝拔起那長槍,銀閃爍著寒芒的槍頭,直指虯結的壯漢:“本宮與你一戰。”
西唐的壯士一愣,隨機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你們容國是沒人了嗎,竟然派一個娃娃上來!”
“聽我的,你長得這麼漂亮,不該玩弄這種長槍。”
虞棠聽著男人下流的話,雙目瞪得通紅。
可仍舊咬著牙,認真地將每一個字翻譯出來。
在場的文臣聽到西唐那直白而不要臉的辱,瞬間憤怒起。
“他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這麼辱我們的長公主。”
“就是!”
“長公主,弄死他,讓他瞧瞧咱們容國的威風!!”
“就算被你打死,我們容國的長公主也不是你一個武夫能的!”
“就是!”
場上,眾人的聲音猶如浪般一道接一道地撲來。
就連站在場外的子都用顧不得淑儀態,對著擂臺上喊道:
“容姝,給他點瞧瞧!”
“就是,拿出你刀捅渣男的氣勢來!”
“捅不死他也要廢了他,看他還敢不敢說這種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