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容拂寵幸別的人,不管說什麼,容拂都會笑著哄。
可是如今......
虞棠便有那麼大的魔力,竟然讓他們一個兩個的都跟吃了迷魂藥似得圍著不停的打轉?
不喜歡容拂是一回事,容拂因為別的人冷落又是另一回事。
白梅捂著臉,心中恨不得立刻將虞棠千刀萬剮!
荔香注意到白梅的臉不是很好看,將茶杯放到白梅邊:
“陛下定然是被虞棠蠱,虞棠那張臉娘娘又不是不知道,想行狐之事,有幾個男人能抵抗得住,更何況陛下他還心智不全。”
“娘娘不要和陛下計較了。”
白梅端起茶杯:“本宮怎麼會跟皇帝計較,本宮就是見不得陛下被虞棠蠱。”
“娘娘一心為了陛下,自然見不得虞棠那般狐。”
白梅冷冷一笑:“是了,也就會點挑撥離間的手段,本宮心中大度,自然不會和計較。”
“那些齷齪手段,便是告訴本宮,本宮也不屑去用。”
“去把謝墨來。”
荔香應了一聲,急忙離開。
白梅坐到妝臺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這張臉雖說不上國天香。
可也是難得的人。
拉開妝匣的屜,白梅取出一支華麗的偏戴在了頭上。
接著,又往頭上添了兩釵子。
髮髻變得奢華,白梅又重新描了眉,換了脂。
末了,讓婢取出自己那套繡著芙蓉的長。
看著鏡中的自己,白梅下意識地和虞棠比較起來。
目看向邊的婢:“本宮好看還是虞棠好看?”
婢忙答:“娘娘儀萬千,便是幾百個虞棠加在一起,也比不得娘娘一手指頭。”
“就是,虞棠怎麼能和娘娘相提並論,一個從江南來的鄉野丫頭而已。”
白梅聽著丫頭們的奉承,滿意點頭。
“算你們會說話,賞。”
“謝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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