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疼呢。”
虞棠角泛起冷笑。
“你該知道,我不是你親生母親,你該去找你的親生母親,你不是一直在說,我不如徐氏對你好嗎?”
“現在你可以明正大的做的兒子了,開心嗎?”
韓卓拼命搖頭,他跪在虞棠面前:
“從前是兒子不懂事,是兒子說糊塗話氣到了母親。”
“這世上不會有人比母親對兒子更好了,母親你不要拋棄兒子。”
他哭得慘烈,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虞棠看著他這幅模樣就覺得噁心。
都說人之初,本善。
可韓卓這種天生惡臭的東西,善字在他上就彷彿是個笑話。
他的眼中只有利益。
只要對他有利,不管是誰,都能是他的娘。
“我也捨不得你,畢竟我養了你那麼久,可是你得罪了攝政王的兒子啊......”
“你把他推下寒潭,你知道那日我但凡猶豫一秒,他就救不回來了。”
“你說,這麼大的仇,我要是收留了你,攝政王會怎麼對我?”
“真不是孃親不想幫你,實在是你這次做的事太過分了......”
虞棠溫熱的指尖將他凌的頭髮撥回耳後:
“你讓我怎麼辦呢?”
韓卓看著虞棠。
他不知道為什麼虞棠明明看起來那麼悲天憫人,那麼慈祥,可莫名地就是讓他兩戰戰。
好像慈悲的背後,藏著的是一張吃人不吐骨頭的羅剎面容。
可他不敢說。
“我,我去給容世子賠禮道歉。”
“娘,你不是和長公主關係很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