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容鏡。
這世上只有旁人給他道歉的,他哪裡會主給人賠不是?
“公主一定是誤會了,是我腳心剛剛被瓷片給紮了一下,王爺幫我拔出來了而已。”
容姝這才注意到虞棠手邊的沾著的瓷片。
秀氣的眉頭蹙起:“你近日子怎麼總是傷,回京後去法華寺拜一拜吧。”
是不信這些鬼神之說的。
可虞棠最近的確有些過於倒黴了,去拜一拜,總沒錯的。
虞棠不知想到了什麼,神微愣,旋即頷首。
“好,回去拜一拜。”
“哦對了,剛剛謝太醫過去給我把脈,言語間,似是想要過我見你一面,我想著他是賢妃的人,又那般算計你,便沒有答應。”
虞棠大概知道謝墨找是為了什麼。
當日謝墨之所以肯背刺賢妃,就是因為拿兩人威脅。
謝墨怕事公之於眾後,太后和容鏡會要了賢妃的命,便只能威脅。
但沒想,晚杏忽然破了這件事,雖然沒指名道姓,也被賢妃邊的婢荔按下了話茬。
可謝墨還是擔心這點流言蜚語會要了賢妃的命。
因此這幾日本不敢往賢妃面前湊,生怕引人懷疑。
虞棠知道謝墨對賢妃用至深,只怕要了他的命,他都會死死護著賢妃。
這件事倒是棘手......
“下次他若是再求公主,公主只管帶他來就是了。”
這樣一來,謝墨欠容姝一個人。
也不會記恨容姝。
容姝自然明白虞棠是為了才肯點頭。
只將這份默默記在心裡,並不多說什麼。
虞棠腳心扎傷並不算嚴重。
又有容鏡給的藥。
不過幾日便癒合了。
此時車隊已經在回京的路上。
腳好了,虞棠也願意下車行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