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他給臉不要臉,那也就不要怪了。
......
虞棠和容鏡正在下棋,這兩日車隊要在城中補充資,所以們也要在城中停留休息兩日。
虞棠將棋子落下,角上揚,出潔白的牙齒,眉眼彎一抹月牙:“我要贏了哦~”
容鏡面為難:“我剛剛下錯位置了,不對不對。”
說著他手去拿棋盤上的棋子。
虞棠忙將他要撤回的棋子按下:“不行,落子無悔,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悔棋呢!”
容鏡作勢撤回手:“那我豈不是又輸了。”
他嘆息一聲將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罐裡:“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麼棋譜,總覺你棋藝又進步了。”
荷葉給兩人添上茶。
心中默默給容鏡豎起大拇指,這已經不算放水了,這是放海吧?
最主要的是,這水放得毫無痕跡,好像王爺真下不過小姐似得。
餘看著小姐喜滋滋地將棋盤上的棋子分開:“沒有呀~”
荷葉心中嘆息。
小姐撒謊的本事也是練得爐火純青。
明明吃飯時間都抱著棋譜不願意撒手,還沒有......
容鏡見虞棠開心,角也出寵溺的笑:“再來,今日我還不信下不過你。”
虞棠將屬於容鏡的棋子擱到他手心裡。
又一局結束,剛好是晚膳時分。
虞棠還在說上午出門的趣事兒,一抬頭就見荷葉滿臉不忿地走了進來,臉上還多了兩道紅痕,頭髮也有些,一看就知道在外面捱了打。
可荷葉向來是個謹慎的。
虞棠斂了臉上的笑容,快步走到荷葉邊:“怎麼了這是?”
荷葉委屈地看著虞棠:
“小姐中午說想吃水晶肘子,奴婢特意吩咐了廚房要做,可奴婢剛剛去的時候,到了那張家小姐的婢。”
“廚房給小姐做的水晶肘子被拿了去。”
“昨個就搶了咱們的東西,今天又搶,奴婢氣不過便和爭執了幾句。”
“可最後,竟然把水晶肘子推翻在地上,說家小姐不能吃,誰也別想著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