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忽然就哭了?”
虞棠暴地扯過手帕:“不用你管,反正我死了你也不會在乎。”
說完轉頭朝著容鏡狠狠啐了一口:“哼,空有皮囊的死木頭,你活該孤寡一輩子。”
“傻狗才喜歡你!”
“傻狗才想嫁給你!”
我爹雖然總是臭著一張臉,可在我娘面前那可是能言善辯的很。
又是買胭脂,又是製造驚喜。
我娘磕破一丁點皮,我爹就跟死了娘一樣。
總之我爹絕不會讓我娘一丁點的委屈,更不會找什麼替!
所以你死了那條心吧!
忽然被罵容鏡也不惱,他低頭迅速思索自己剛剛做錯了什麼。
剛剛似乎他只顧著幫虞棠理脖子上的傷,沒回答虞棠的話。
想到此,容鏡抬頭幫把即將掉落的步搖扶正:
“我讓穀雨已經和刑部那邊打過招呼了,刑部的人不會放過韓渡。”
“不會讓他白白欺負了你。”
容鏡沒說會用什麼手段。
那些手段太腥暴力,會嚇到虞棠的。
因為那種人渣,給阿棠留下他冷酷殘暴的印象就不好了。
就是韓渡命大能從裡面活著出來,下輩子,也別想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了。
虞棠忍不住用餘去看容鏡:“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是假的?”
容鏡被虞棠的小作逗笑。
這麼好哄?
他手將虞棠拉進懷裡:“我發誓?”
虞棠看著男人鋒利的下顎線:“發誓如果管用的話天底下就不會負心漢了。”
當年韓渡要娶的時候可是跪在院子裡對天發誓一輩子只娶一個,結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