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胡點頭,看著一旁其他人將容凝肺部的水出,將他背進旁邊的屋子。
容凝被揹走,寒潭周圍瞬間空曠了下來。
那夫子轉頭看著狼狽的虞棠:“從這裡往後,過兩個月亮門,有幾個住在這邊的夫子,你去問們借件裳換一換吧。”
說完,他轉快步離去。
虞棠剛要走,裳忽然被人拉住。
一轉頭,虞棠對上韓卓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
“你為什麼要救他,讓他去死啊!”
“你是我娘,你怎麼能幫著外人欺負我?”
“殺了他,你替我殺了他我就原諒你今天的所作所為!”
虞棠看著韓卓那張因冰冷扭曲的臉。
只覺剛剛在寒潭中都沒那麼冷。
抬起手,朝著韓卓的臉上狠狠扇了一掌。
虞棠發狠地看著韓卓:“你最好祈禱他沒事......”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我不要你給我做母親了!”
“你不配做的我的母親!”
“祖母說得對,你就是個壞人,是個賤人!”
韓卓紅著眼眶,扭頭就跑。
他要去找孃親。
要去找孃親,讓孃親幫自己除掉容凝這個討厭鬼!
虞棠看著韓卓的背影,沒有半點力和他消耗。
按照那夫子的話,過了兩道月亮門,隨意敲響了一個房間,借了一桶溫水迅速將上衝洗一番,又換了乾淨的裳,這才急匆匆朝前院走的。
到的時候,大夫已經給容凝把完脈了,正坐在桌前開藥。
房間裡放了五六個炭盆。
院長、院長夫人還有好些個夫子都圍在一起。
臉一個拉得比一個長。
一見到虞棠,頓時像是找到了出氣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