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虞棠覺自己被容鏡抱起按在牆上,本能地抱住容鏡。
被男人按在牆上,虞棠看著衫散的自己,又看服上一個褶皺都沒有的容鏡。
強烈的對比讓虞棠心頭升起一強烈的恥。
只是很快虞棠便顧不得恥了。
顛簸的覺猶如在船上,讓眩暈不止。
虞棠忘了容鏡是什麼時候停下的。
只記得容鏡一遍遍著的名字。
問厲不厲害。
又問舒服不舒服。
還問是他厲害還是江淵厲害。
......
幫虞棠簡單洗了個澡,換好舒適的寢,容鏡這才離開。
薛家。
薛蘭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前腳才傷到虞棠,後腳,攝政王的鐵甲軍便將薛家上下圍得跟鐵桶一樣。
母親蜷在薛蘭的腳邊,滿臉的驚恐:
“蘭兒,快跑蘭兒!”
“你放心,娘會保護好你,娘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薛蘭看著努力將自己護住的母親,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此時終於意識到,虞棠背後站著的,不是那位兵部尚書,而是容鏡。
可攝政王就能無法無天,就能強行將人府邸包圍嗎?
正想著。
薛蘭看到鐵甲軍主讓出一條路來。
一襲玄長衫,面如冠玉的攝政王大步流星朝著大廳走來。
薛蘭先是一愣。
他一直以為這位王爺膀大腰圓,面若羅剎。
可今日見著了,方知世間竟有這般英俊卻又有雷霆手段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