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錯,臣願給王妃道歉,還請王爺看在已故父親的份上,不要和臣計較。”
薛蘭怕了,真的怕了。
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不給虞棠道歉,攝政王會怎麼罰。
“道歉?你倒是狡猾。”
“本王的王妃險些被你傷到筋骨,你只一句道歉就想抹平,不如本王先讓人剝了你母親的皮,再給你道歉,你覺得如何?”
薛蘭臉更加慘白。
摳著手指,實在不知該如何應答。
“還請王爺賜教。”
“千刀萬剮和從你府門前,一步一叩首跪著給本王的王妃道歉,你自己來選。”
薛蘭聞言,子險些支撐不住直接癱倒在地上。
如今虞棠在豫南風無二,百姓人人敬重,這個時候若是自己當街磕頭坦白罪行,跪求虞棠原諒,只怕還不到虞棠的府門前,自己就給人給活活打死了......
攝政王這是把往絕路上。
倔強抬頭看向容鏡,試圖給自己掙出一線生機:
“臣雖然刺傷了王妃,可歸究底,是王妃欺辱臣滿門在先。”
“欺辱你們全家?”容鏡冷笑一聲。
“笑話。”
“什麼時候欺辱過你們?”
“你父親為豫南百姓焦頭爛額的時候是虞棠而出,捐贈糧食,解決了你父親的燃眉之急。”
“你父親被吳明謀害,是暗中讓下面人運作,尋找吳明殺害你父親的證據。”
“你母親人挑唆,不分青紅皂白鬧到的住所,手打了同姐妹的婢,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從未對你母親做過什麼。”
“砍你母親右手的是錦衛督領江淵,你怎麼不去找他報仇?”
“至於昨晚發生的一切,你可有問過你母親是否無辜?”
“給親王下藥,按我容國律法,是能滿門抄斬的。”
“孤饒你母親一命,你反倒來傷孤的王妃。”
“你們不是想找死嗎?”
“那孤就全你們。”








